证明了如今的她,有着灭杀这一整族巅峰强者的实力。
形式比人强,除了求饶,别无他法。
“呵呵——”
许彩衣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在鳐鱼之主耳中如同催命的丧钟。
他的头皮发麻,他的脊背发凉,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倒是有理有据,不过……”
她顿了顿,那双昊天之眸中的笑意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寒冬腊月般的肃杀。
“谁说我是被荒族挟持了?你莫非以为,我非自愿为荒族而战?”
此言一出,鳐鱼之主的瞳孔猛然收缩。
什么?!
他猛地抬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将头重新低下。
可他的脑海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愿为荒族而战?她不是被挟持的俘虏?那坊间的传闻……都是假的?
那她与荒族的关系……岂不是……
他的思绪还未来得及理顺,许彩衣已经继续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可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地扎进鳐鱼之主的心窝。
“不过,你有一件事,怕是还不知道。”
许彩衣微微俯身,那双昊天之眸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跪伏在虚空中、瑟瑟发抖的鳐鱼之主,嘴角那抹笑意重新浮现,可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猎人在戏弄猎物时的、残忍的从容。
“你鳐鱼族六大老祖之一的毒鳐老祖,已经是身死道消。我与你族之间,已经结下不死不休的世仇。”
她一字一顿,如同在宣判一份早已拟好的判决书。
“我今日若放虎归山,来日莫非是等你们秋后算账不成?”
什么?!
鳐鱼之主猛地抬起头,这次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什么卑微、什么求饶的姿态。
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双手撑在虚空中,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毒鳐老祖……死了?
不是化身,不是载体,而是本体?
一尊活了近二十万年的天人,就这么……没了?
那可是他鳐鱼族最古老的存在!
电鳐老祖发出的“速撤”信号,以及毒鳐老祖已死的消息,自然还没传达到他们这些人界凡人的耳畔。
天界与人界之间的信息传递,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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