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六科给事和锦衣卫送到都察院去了。”
那內侍急忙禀报道。
成化年间,由于锦衣卫和六科给事中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对于轮值登闻鼓这事就不是很上心。
到了这个时候,登闻鼓更像是个摆设。
因为这个登闻鼓的值班人员老是不在,导致了来敲击登闻鼓的底层百姓得不到伸冤,伸冤的百姓就在登闻鼓前自残,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于是从成化二十二年开始,锦衣卫增设“守鼓官”一名,保证对于登闻鼓的值班管理,并且严惩负责值班看管登闻鼓却懈怠的官员,将不接收登闻鼓案件的六科给事中下狱杖责。
这样,六科就轮流派人来这里守着。
在这一亩三分地儿,科道也得听锦衣卫的号令。
因为如果不能按时值守,那是真可以被锦衣卫直接下狱问罪的。
“知道告什么吗?”
道士告状,魏广德心里直突突,失声问了句。
“好像说他的道观被人占了,地方上不敢管,进京城告御状来了。”
內侍说道。
他是芦布安排的人,就在宫门那片值守,有什么外面的消息,第一时间就送过来。
当然,私底下芦布都是用银子喂着的。
只要有钱,收买宫里太监那真的不要太简单。
而且这钱,还是魏府报销,不需要他自己贴钱。
魏广德和陈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不过在他们心里,更多还是觉得这八成是下面哪家宗室干的。
占道家的道观,怕也只有这些无法无天的宗亲才能做得出来。
魏广德没在意,回值房继续办公,他相信很快会有消息送来。
他其实也没猜错,半个时辰后,都察院就送来一份状子。
“这么说,几位大人正好都在都察院,就一起过问这件事儿了?”
魏广德收下状子,和都察院的御史随意说上几句。
“正是如此。”
那御史回答道。
“嘶,这牢山”
魏广德此时已经看起状子,至少可以对事件有个大致印象。
只是看了几段字儿,他就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案子不好管,难怪地方上不便插手。
妮玛,放京城来,貌似也不大好判这个案子。
“我知道了,回去告诉几位大人,先查实状子上的事儿,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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