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来的邮件，穆怀瑾敲门走了进来。
“牛律，我怎么感觉王川最近有点不对劲啊！”穆怀瑾低声道。
“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老牛抬起头看向穆怀瑾。
“王川从国外回来也有一个多礼拜了，怎么感觉他去了一趟国外变‘矜持’了，情绪一直低落，不怎么跟大家交流！”穆怀瑾道。
“是吗？我还真没注意。我这一天到晚的忙，那有功夫留意这些。他在国外是不是被同行打击了？”老牛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疑惑道。
“不会吧！按理说不至于，大家都是律师即便有几个情商不高的也不至于如此吧！”穆怀瑾道。
“难说，兴许他遇到了什么事，想不开吧！”老牛想了想道。
“嗯，可能！”穆怀瑾点头道：“这小子爱钻牛角尖，我最近要去拜访下之前委托咱们办案子的那位大师，正好带他过去，让大师给他指点下迷津。”
“管用吗？”老牛狐疑道。
“管用不管用，我不知道，但是至少不会有坏处！”穆怀瑾微笑道。说完他离开了老牛的办公室。
王川回来后除了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在露台上晒太阳发呆，有时老牛要叫他好几声他才有反应。
郑毅和万胖子等人都发现了王川的异样，他们都怀疑王川的反常与这次出国交流学习有关，但是却又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于是各种猜测满天飞。
有的说是因为王川技艺不精，被国外同行奚落了，造成他情绪低落，一蹶不振，有的说是因为他看上了意大利美女，让对方给甩了。以大家对王川的了解，后一种说法可信度约等于零。
快下班时，穆怀瑾通知王川周六跟他去一趟西风寺，去拜见大师，上次王川代理他们寺里的劳动争议案件，最后法院支持了寺里的请求，大师很满意。
王川得到通知后，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这让穆怀瑾更加的坚信自己的判断，眼前的王律师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
之前魏萍的离去给他留下了一丝希望，他想趁她出国留学这几年努力的工作混出个人样，也好与她再续前缘。
虽然王川知道，一个刚入行的小律师，在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情况下，想在短短的几年内咸鱼大翻身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这种信念却一直支撑着他，让他不断的拼命学习，努力工作。
但现在这一切破灭了，王川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的外表平淡无奇，但是内心却极度的失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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