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时候,潼关还不懂,但很快他就懂了。
这个提议的两个月后,腊月已至。
常念就约他前往遥远的哈市,但却并没有与他乘坐同一趟飞机,只是约定了地点再见面。
他换上了在沪海永远也穿不到的长款加厚的羽绒服,甚至买了棉帽、手套与暖贴,两个人各自一套,前往了哈市。
那一天的哈市,当真下了一场雪,虽然并不是暴雪级别,可却也是他从未见过的盛景。
这里的天空高高的、远远的,云里攒着雪,连成了一大片,可却并不是雨云那般阴沉。
冷,反倒没有那么冷,是一种陌生又新奇的另类感觉。
当一片片鹅毛大小的雪花从天空洋洋洒洒落下前,街头巷尾的地面早就铺满了一层洁白。
就连空气,都不是南方的那般缠绵,多了一种豪放、自由与清冽,让人忍不住在雪地上加快脚步,闯入这片世界。
哈市最著名的大教堂,钟声在雪中慢慢地回荡着,等潼关到时,这里的雪就更大了,像是被钟声震碎了一样。
视线中有的是黑色的行人、红黄的教堂玻璃、深棕的建筑外衣,但更多是白,洋洋洒洒的白,遮住人眼眸的白。
而潼关也在这一刻,见到了此生最耀眼的另外一种白色。
常念,穿着雪白到亮眼的婚纱,透亮的晶片镶嵌在白纱之上,在雪中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她从教堂的最高阶上,在下方游客一个个震惊、艳羡的注视中,一步步走下台阶。
单薄的婚纱在风中轻轻飘扬着,温柔的雪花围着她转动,守护着她穿过一个个身着棉服的人群,将其送到了潼关的面前。
她将一直藏在裙摆之后的花束,捧到了潼关的面前,带着颤音问着:
“潼关,你愿意娶我吗?”
那是潼关此生第二次流下眼泪,第一次是父母离去的那个晚上。
但这两次却有着天差地别,这一次的泪水,是混合雪花与温柔的幸福。
潼关一生孤苦,从与常念相识之前,他的人生只有孤独与苦涩,因此他才十分珍惜与之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教堂的钟声、那一天的鹅毛大雪、还有那一天常念冻得发红的手。
潼关说过,第十监管事件就是他对季礼“还债之路”。
但一个人活着,总是孽债缠身,无法解脱,往往理清一个,却又下一个。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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