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是女的?”小太监又关心起另外一件事
“你说的净是些废话,男师父能动我的身子?岂不是乱章法了?”尹天雪埋怨道
“你师父还说了些什么?什么叫开合?”小太监这时候也顾不得计较新娘子的态度如何,他首先想急于弄清楚的就是这个媳妇还属不属于他?
“师父说我情况特殊,每月月满则关,月亏则开合永远处在恒定状态,开也只在一瞬之间,每月一次,一次至多一刻,那时候才可以和丈夫在一起这下你懂了,我的傻姐夫?”
小太监一头雾水,没想到找个老婆还有这么多的麻烦事?便信口道:
“我懂什么了?每月只开一次,时间又那么短促,谁能掌握得住那个火候,这不是让人干着急吗?”
“师父嘱我在新婚之夜告诉自己的丈夫,每月初的第一个晚上,子时之前的那一刻,千金难买的也就是那么一刻今夜是十五,这就是说的机会不好,起码还要再等整整十五天才行”
“这多麻烦呀,守着老婆不能用!”小太监丧气的嚷道
“麻烦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的,我走就是了而且你还有那么多的老婆,少我一个算什么?”尹天雪故意揶揄道
“傻瓜才嫌自己的老婆多呢!今后你就是一张画,我贴在墙上,你是一个饼,我挂在脖子上,谁要想觊觎,当心他的小命!”小太监发狠说
尹天雪忍不住“噗哧”一笑,嗔道:“男人都这么自私”
“不止是人,所有的雄性都这样,比如说鸡狗,大家都为一个老婆打得不可开交呢!”
尹天雪突然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心里坦然了许多,仿佛她和小太监的关系也由此贴近了,遂笑道:
“郎君,为妻话说完了,咱们睡!”
小太监在烛光下眼瞅着尹天雪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脱下来,最后仅剩下两枚ru罩和一丝小裤头儿,活脱脱就像一条大美人鱼!他眼睛酸酸的,心头痒痒的,口水也几乎流下来,那物事也跟着直挺挺地妄想探出脑袋想看个究竟,小太监不由垂涎欲滴道:
“娘子,咱们可以同榻而眠吗?”
尹天雪嫣然一笑,斥道:“我说你是傻瓜,你果然是傻瓜我是你老婆,身子都悉数归你所有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太监如同死刑犯遇到了大赦令,兴奋得忘乎所以,两把扯下自己的衣裤,顺手也扽下尹天雪的那点遮羞布光屁股腾身而起,拚全力压在新娘子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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