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顶账了。**院的人不傻,一看这个丫头,强似那个数倍,怕她父亲变卦,连夜带人跑了。
后来她听人说母亲悬梁自尽,再后来,小娘受不了苦,也跑了,再后来,父亲疯了!
春妮遂决定以死相博,势不接客!
一天,她的房间进来一位老者,年约六旬,兹眉善目,说话极是和气。老者说:他在朝中为官,膝下无儿,只有一女,不幸女儿因病故去,他和老伴悲伤欲绝,甚至都不想活了。从朋友处打听到花楼有这样一位烈性女子,遂动了心想赎了她的身子,带她回家收作义女,询问她可否同意。春妮开头不信,心想天下哪有这般好事,见老头说得认真,又一再央求,并落下几滴老泪。春妮心动,坐轿子到了老者家中。
老者家中很是阔气,门庭宏伟,庭院深深,房高屋大,富丽堂皇。家中人口颇多,有男有女,来往穿梭。春妮暗自庆幸,总算遇到个大户人家,以后的吃穿等项是不用发愁的了。春妮的大轿换成小轿一直抬到内院,下轿时有几位妇人搀扶,并口口声声称她为小姐。春妮受宠若惊,平生几时享受到如此待遇,不禁芳心乱跳,脸儿红红地进了自己闺房绣楼。
自此她足不出户,每日三餐,专有老成些的妇人送来,吃的皆是山珍海味,都是她见未所见、闻未所闻的。日间有丫环陪她聊天叙话,晚间睡觉也有女佣侍候,一连数日,天天如此。春妮有心拜见那位老者,亲亲热热叫他一声爹爹,也算是尽一份孝心。大概是爹爹忙于朝中大事,她一直未能晤面。
只到第七日头,有一妇人进来,满面春色,笑嘻嘻言道:
“恭喜小姐,大喜小姐!”
春妮诧异,问道:“何喜之有?”
“老身方才听到消息,我家丞相欲纳小姐为妾,这不是大喜之事吗?”
春妮心里一惊:纳妾?纳妾不是给人做小老婆吗?爹爹不是找了个小老婆才害得她们全家家破人亡的吗?春妮心中不悦,恨恨地说:
“我不做小!”
“小有什么不好啊?”老妇人劝道,“丞相宠的爱的还不是小的,以后这院里就是你说了算了。”
“谁愿意嫁谁嫁,反正我不干!”春妮说得斩金截铁。
紧接着又来了几位说客,春妮还是那名话,至死不嫁!如果谁来横的,她就血染丞相府。可是至到如今,丞相是谁她还没弄清呢!
这样又过了一些日子,说话的妇人又来了。她神神道道地告诉春妮,丞相改主意了,要把她过继给一位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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