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另一个兜里的手机响起,我端着两个手机,看了半天,然后挂断第一个电话,紧接着第二个电话也不再有声响,这个时候,彭鹏和虎蛋仍旧在划拳,他们两个人已经习惯了我这样的酒后状态,连我自己也习惯了自己的状态,这时我已经到了抑郁症的重度阶段,到了喝完酒还要吃安眠药的阶段。而这个时候,立本已经跑路快要两年,并且音讯全无两年,他把他的手机留给了我,我开始习惯用两个手机,并且用到现在,这些年,我的手机丢了不计其数,每次丢了之后,我都执意要把号码补回来,因为我怕立本有一天想给我打电话,但我却换了号码,同时,立本的手机一直完好无损,因为我怕立本忘记了我的手机号码,或许他会记住他自己的。我一直坚信一个我并不愿意坚信的道理,那就是时间对记忆力的冲击,再过几年,或许立本真的会忘记了我的手机号,甚至会忘记了我这个他曾经那个不争气的大哥,我也是一样,我甚至已经快要忘记了立本的摸样,只是在喝醉的时候,会隐隐的想起,然后隐隐的作痛。心脏痛,浑身痛。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天晚上结束之后,彭鹏和虎蛋搀着我送上了楼,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报废,同时报废的还有酒量,像彭鹏这种平常只喝洋酒的选手喝起二锅头都能把我喝倒,并且是彻底喝倒,喝到昏迷不醒。躺在沙发上,天旋地转,我的妻子倒了一杯水给我,同时还有一片安眠药,虽然已经深醉,但仍旧没有睡眠的欲望,或者说其实已经想要睡过去,但对睡眠有一种恐惧,对半夜惊醒再也无法入睡有一种恐惧,这种恐惧深入骨髓,为了避免这种恐惧,干脆就不要入睡。
喝药前我打开电话,随意的换着台,换到中央五的时候定格,里面是足球之夜,演播室后面是一个一比五的大背景。电视里坐着四个人,正在讨论中国足球到底怎么了,看到这里我开始有些呕吐感,直到控制不住,跑到厕所吐干净,发现他们还在讨论中国足球到底怎么了。我草,我记得我在上学的时候,就开始讨论这个问题,现在我已经把当初学过的知识忘了个精光,并且连两位数以内的加减法都要用计算机,他们竟然还在讨论中国足球到底怎么了。中国足球怎么了就说中国足球怎么了,还牵扯到人家到底,人家到底怎么了,人家到底招你惹你了?
里面一个足球评论员说到,我认识一个小足球运动员,人家那小孩踢球特别好,现在已经是专业足球运动员,马上就能招到国家队,但别人问人家是干嘛的时候,人家都不好意思说人家是专业踢足球的,这是多么离谱的一件事情。之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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