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懒散的客人终于结束了晚餐,从饭店里走了出来,他看到的是一个胖男人,同时看到灯光下男人脖颈上的那条似乎还在闪光的金项链,那条项链有多少克呢,他告诉自己,要亲手拿去量。
他站起来,觉得已经没有了心跳的迹象,木讷的像一具僵尸,一直尾随这个男人到停车场,看着男人摇晃着笨重的身体打开车门,那一刹那,他复活了。
冲击,用了连贯的一套动作,左手用力的卡住男人脖子,右手用早已握紧的转头拍了上去,左手再次回拉,项链便已经得到,男人只闷闷的发出了一声呻吟。他以为已经成功,正要走,却听见男人紧接着爆发出的怒吼,他才发现这个他的健硕,头上竟没有一丝伤口。回击是如此迅猛,他的侧脸,胸口,肚子,纷纷被重创,男人似乎被转头打到清醒,咒骂着又一拳打在他的嘴唇,他眩晕了一下,摔倒在地上,整个世界已经颠倒,项链却还在手上抓着。他的喉咙一阵痒,吐了口血,又紧忙睁开双眼,看见了男人的身体占据了整个眼睛,他犹如一台卡车向他冲来。
终于没有了后路,他想着,把手伸进风衣的口袋,手先碰到了那枚冰凉的ZIPPO,而后是一把有着坚刃的弹簧刀。
一刀下去,男人愤怒的脸顿时变的难看,瞪着巨大的眼睛看着他,他避过他的眼睛,似乎听见兹兹的声音,就像一道裂开缝的坝,只是囤积的水源从小小的出口里分裂,他拔出刀,顿时决口。鲜血近似于喷射,他的脸上被溅到几滴冰凉,他用手摸,抚了一手的红色,男人没有了勇敢,转身想逃,他却已经沉浸在灰暗的快感里,跟上去,没有丝毫的犹豫,又补了一刀。
庞大的躯体缓缓的倒下,连呻吟都没有,他停止了动作,愣愣的看着他,直到他一脸错愕的惊恐变为平静,他轻轻的笑,悄悄的用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握着刀的手向上举起,再次大力的落了下来,肉被翻裂的声音,血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腾腾。
2009。
他用报纸小心的把刀包住。然后插进腰带,用衣服遮盖住。
刀刃已经足够锋利,可以轻易的在门口那棵粗大的老槐树上划出一道深痕。
刀是从一个地下商店买的,类似于军刀,不能折叠,握在手心很漂亮,他在磨刀石上用心的磨了很久,太阳底下有闪闪的刃光。然后他又用那枚ZIPPO烤,十年之中,它是他唯一的陪伴,他小心呵护,为它换了无数的火石,铁盖子仍旧能冒出白色的火焰,包容住明亮的刀片,亮度就像极光。
他把门锁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