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回来我身边。
人生最悲哀的地方大概就是如此,对着一个使尽手段让姑娘不回到你身边的人说你要劝劝她让他回到我身边。就好像在数学考试的时候明知道选择这个选择题的选项是不对的但仍旧选这个答案因为除了这个答案其它答案看起来更不对。或者说没有办法只能选这个选项因为只有这个选项我能看懂。
原明那段时间应该也是痛苦的,因为接近西贝的人必定都是痛苦的,以我对西贝的浅显了解,西贝对原明一定也是若即若离的态度,但依旧是我对西贝的了解,原明对西贝一定也是欲罢不能的情绪。西贝有这个功能,她可以随时调整她的正负极。
我想大概的场景就是如此,原明说,西贝,我们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
西贝一定会一脸无辜的说,小明,我并没有让你瞒下去啊。
然后原明一定会说,西贝,你说这句话是不是有点假。小飞正是对你无法释怀的阶段,你让我如何公开。
西贝一定会说,我觉得我不假,假的是你们,是他们。
但原明和西贝究竟是如何走在一起的,或者说走在一起的这个阶段是怎样做到不为人知的。大家都没有追究,但原明那时确实在某个阶段要在小飞之上,因为从整个事情或者从两个人状态看起来,原明和西贝似乎真的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并且是可以牵手的关系。
我理解那时的原明,那一定是比做贼还要想自首的情绪,倘若遮掩犯罪的手段就是一种折磨的话,那么遮掩那些原本就不需要遮掩的细节就更加让人抓狂,就像那时我以正当的手段和西贝见面担仍旧担心小飞看见的心思一样。
但我在那一段情绪的爆发中依旧是理解西贝的,我想西贝之所以这样做也许真的是为了小飞好,大多爱情浪漫狗血剧的情节大致都是如此,女主角对着被抛弃并且很快就不再是男主角的男主角说,我所做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你好。
当然这句话是不能当做证据的,就像我虽然想出了千奇百怪的理由原谅原明和西贝但最终仍旧站在小飞这一边一样,路子是不能变的,思想是不能控制行动的,主流是不能被非主流迷惑的,梳着小平头整理家务的男人是不能被梳着爆炸头说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的人打败的。
于是事情很快就明显了,在夏天还没有过去但秋天已经迫不及待到来的时候,也就是整个初三生涯最后一个秋天的时候,现实就这样实现了。
那也是我和大刀等人参加的最后一届秋季运动会,我记得在秋季运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