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
在这个天总是很蓝很高,风总是在头顶上旋转的夏天。我浅薄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都发生了裂变,并且开始了世界观从主观向客观的宏观转变,因为这个夏天我所接触的东西,是课本上没有的,是老师没讲的,是在每张一百分的卷子上找不到的。
这一天我顶着头上有大也有小的包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太阳整个落山,简陋狭小的家属院里飘满了晚饭的味道,有大米粥小米粥的味道,有炒青菜炒鸡蛋的味道,这些味道的中间竟然还夹杂着红烧肉的味道,也不知是谁家晚饭还要吃肉,也不怕血压高。
我咽了口唾沫推开家门直奔厕所,路过厨房的时候我妈扭头喊了一句你回来了就开始尖叫,就像我平常数学或者语文只考到九十五分一样的尖叫,紧接着我爸从卧室出来看着我怒吼你干什么去了。
这时我已经走进了厕所,看到了镜子中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心里大叫了一声我草。镜子中的自己全然没有了班级第一名的帅气,半长的头发凌乱着,满脸的土和血丝,一只眼睛肿胀,嘴角还裂了一道缝。
这天晚上我的妈妈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她是主持,我爸是副主持,我属于被参加,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我这一下午干什么去了,我也并没有隐瞒,因为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撒谎的习惯,于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事情的经过,当然这个经过的重点还是主要强调大亮子怎么平白无故的抢我们的钱,至于我如何用钉子扎人和差点把大亮子推进铁轨的细节就被忽略不计了。
主持和副主持听完我的描述之后分别暴怒,我爸甚至要抄起擀面杖找大亮子家算账。但另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种暴怒只持续了几分钟,我妈对我爸说,要不还是算了,大亮子他爸刚进了看守所。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我母亲是报着人性的关怀谅解了大亮子,但我妈接着说到,听说他爸是一个团伙的头子,外面有很多道上的朋友。我爸梗着脖子英雄一般的吼道,那又怎么样。
他吼完那有怎么样之后确实没能怎么样,很快把擀面杖放回了厨房,自己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发生之后的第二天,我的父母同时做出一个决定,为了避免我再次发生不测也为了能让我顺利去a市试验中学报道,他们在没有通过民主投票的前提下就强制取消了我之后将近大半个月的假期时间,他们觉得,相对于出去轧钉子,还是坐在家里写应用题和阅读理解安全系数更高一些。
于是我后来的暑假变的枯燥而煎熬,吃完早饭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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