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起下地回来,更掏吧空了,这不感冒有十多天了,还没好利索。”
老单边大嚼着肉菜边说道。
“上面那些鸟字啥意思?”我也边吃边轻松地和他聊着。
“嗨呀,小老弟呀,你从哪整来的那玩艺,真的假的呀?”老单大牛眼随着两条眉毛的上挑,睁得更大了。
“你说那拓片啊?嗯,我头一回下地,不是跟着一位考古教授吗,这拓片是他的,我偷偷把他的复印了一张,反正我也不认识,正好关爷好这口,送给他物得其所。”
我面色沉静,大块朵颐。
“啊呀,小老弟,咱们的大生意来啦,你那拓片记着一个宝藏!”
老单放下筷子,大眼闪烁着兴奋的光点。
“宝藏?”
“千真万确!小老弟,既然是你的拓片,这么好的事儿老哥我也不能拉下你,你和程老弟去趟大兴安岭,老哥我没啥本事,就支个锅,出钱出物出脚力出下苦的人,老哥儿我呢去不了,不过我找了个掌眼的,地下的东西没有他不懂的,他闻一鼻子就能知道是哪年的货。”
老单边吃边絮叨。
“他不比我干爹差,这人小老弟你认识的,长沙周死人,他祖上是长沙土夫子们的鼻祖,祖传绝活儿闻土辨墓。”
“这回要是走空了,所有损失算我的,你们的误工费都算我头上,够意思吧。”
他说完了,一口酒仰脖儿灌进嗓子里。
“老单,单大哥,您这是想一出是一出,单凭拓片就敢兴师动众?这可不是小事情。刚才还问我拓片是不真的。”
我给他继续满上酒,淡淡地说。
“切,你太小看我了,老单我啥时候冒过凉气儿?”
我心的话,你还没冒过凉气儿,上回跟着三青子似的被老太太当枪使,差点丢了性命,没几天都忘了?
“我跟你吧,你知不知道大兴安岭深处我们要去的地方,附近有个屯子,叫安木屯,那有条大河,河水泛滥的时候,村子里有人捡到了古瓷片、青铜残器、狼皮。我已经派人去看过了,那里的风水是条结结实实的出水双尾巴龙脉。”
老单津津有味,越说越兴奋。
“让我回去想想。不过,如果我不去的话,老哥儿你会咋做?”我不以为然地看着老单。
“那能怎么办,这事儿我做定了,你不去,亏得是你,你那份儿归我呗,顶多成了以后,我再多请你几顿,嘿嘿嘿。”
老单呲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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