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房子过火的事告诉了房主老单,老单嘻哈说笑:房梁在就行。
还问我要不要他找几个人帮着收掇收掇,我简直愧疚之极,连连说不用了,损失的物件我和程莎赔。
老单哈哈大笑:“瞧你,算什么大老爷们儿,屁大点儿事动不动抬上日程,赔个屁呀,我这有饭局,不多说了,你们自己多注意,得罪啥人了这是,逮住丫的,搓死他……”
北京爷们够意思!
……..
铺子暂时托给老单那两伙计帮忙照看着,我收拾烟熏火燎完的房子…….
中午,程莎自个儿回来了。
就跟逛了趟街似的,衣衫整洁,面色红润,啥事没有了。
一进门就喊饿…….
屋子损失不大,清理后基本恢复了原样儿。
程莎看着我涂着碘伏的双脚:“你没事吧?”
“命大,没事儿,您老人家可安好?”
“哎呦,我草,哪个孙子给老子下药了,妈的,屋子有人能进来是咋地?”
程莎往变了颜色、被火燎得边缘全皱吧了的皮沙发上一挺,绷着脸恨声说道。
“太不安全的,从哪进来的,啥时候进来的?”
“警察正在调查,你稍安勿躁。所以我劝你赶紧变了现买房子…….”
我边洗着一堆黑熏的器具一边揶揄他。
程莎一个鲤鱼打挺:“差点误了大事,哎呦都快十一点了,得得,你辛苦啊,我要出去了,约好十二点一起吃饭…….”
程莎跑进洗漱间,把我挤了出来,一顿猛洗……..
…….
“你知道不知道娄老头的联系方式?”我得抓紧办这件事情。
“哪个娄老头?哦~~,一起去癸末村那个啊?”程莎往脸上一层又一层涂抹着化妆品。
“回来再说,回来再说,来不及了。”
…….
屋子彻底收拾完已经下午四点了,我的肚子也咕咕作响,从冰箱拿出昨天中午的剩菜,泡了个面,凑合果腹。
刚吃了两口面,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但是没有被标注为不良电话,于是我边吃边接了起来。
“嗯,请问您,是齐先生吗?”
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
我的筷子停住了。
“是啊,您是?”
“我家公子约你见个面儿,听他说您是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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