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的人儿,头一回来北京,也待不了两天,想着看看天安门的夜景,今天天气还不错……”
老曹没多想,很亲切地嘱咐我们注意安全,开心逛去吧。
病房十点就锁门熄灯,我们回来直接回招待所了,所以和老曹葛护士先道了声:明儿见。
到了大街上,程莎的话匣子打开了,各种的问:“哎,兄弟,我这才知道你的名字,齐略是吧,你那位哥们儿咋烧成那样的?你是哪个部队的?你咋和关文明整到一块儿去了?不在部队好好待着,去癸末村为了啥呀?”
还没等我回答呢,他缓了半口气接岔问:“哎哟,小兄弟别怪我多嘴,你,去癸末村肯定不是为了钱吧?你咋认识的关文明?”
我转过身,似笑非笑盯着程莎:“靠,你老家是哪的?”
“东北的,啥意思?”
“你是居委会大姨吧,啊?怎么这么爱打听?知道不,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哎油,至于嘛,咱好歹也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了,你说是不是?生死之交哇,我就问这么丁点儿的事,你还藏着掖着呀?”
“哼!啥也别问,想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说吧,去哪儿逛?”
“我又没说要出来,是你要出来的,看上去,你那哥们吊上了那个小护士了。”
“别胡扯了,顺着河边走着吧。”
我们住的招待所靠近一条人工渠,水道很宽的,四月的北京,天气温宜,河边柳荫下有不少人散步,我和程莎漫无目的沿着渠边往前走,渠边柳枝早已发芽抽条儿了,如果不是心里压着那些个石头,此情此景真的让人心旷神怡。
程莎的嘴还没有消停:“小兄弟儿,你说,人和人为啥这么难取得信任呢?你我是患难之交,以后你不打算和我来往了?咱算不算朋友,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看得出来,小兄弟你是个厚道人,当兵的嘛,没坏人,我信得过你,我想交你这个朋友!唉~,我吧,父母五年前煤气中毒去世了,打哪儿以后我就辍学了,没参加高考,到社会上混生活了,端盘子、搬砖、送快递……赚了些钱,又从我舅舅那借了点儿,开了个串儿吧,生意还过得去。打小儿我喜欢古玩,经常逛古玩市场,几年下来,认识不少古玩道上的人,转弯抹角的认识了关教授。开始不知道他是教授,以为是个道上收货的老板。我小的时候学过此拳脚功夫,一来二去,姓关的信任我了,他经常有些小活计需要练家子,就招呼我,每回挺痛快的,活儿干完,钱到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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