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莎立即回到我的意识中,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他一个手指放到嘴上,示意我别出声,日晷那边地上几只燃烧棒还在噼里啪啦燃着,洞穴被照得斑驳诡异。程莎向我指了指石壁,其他人在自己的睡袋里睡着。
我学着他,轻轻挪到石壁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石壁里有声音,就像隔壁的人家,女主人半夜拖着丝质的睡衣缓缓地在木质地板上行走,长长的睡衣与地板擦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声音。
我刚想问和我脸对脸倾听着的程莎,石壁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程莎突然像被蝎子给蛰了,脸从石壁上弹起,惊惧地看着石壁。
石壁里面的沙沙声停止了,我一脸懵逼。
终于,我没忍住鼻腔深处突如其来的奇痒,打了个喷嚏。
一个喷嚏惊醒了所有的人,睡在程莎那一头的小老头莫名其妙地看看了程莎又看了看我。
“你们不睡觉,在这什么?“老头的眼里露出了警惕。
“哎哟,娄老爷子,我们年青人身体好,睡几个小时就缓过劲儿了,早醒了会儿,刚小声音说了几句话,这位小弟大概感冒了,直打喷嚏,把大伙给吵醒了。”我不知道程莎为什么没讲实话,小老头的眼神刚好对上我的眼睛,我不习惯说慌,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听见梁警察在喊。
众人目光一齐朝他聚过去,他惊悚地指着日晷,声音都抖了:“人呢?睡觉前还在呢?”
日晷的晷针上空空如也,被钉在上面的风水先生的弟子不翼而飞了!大家一片惊呼。
小老头鹰一样的小眼睛再一次望向我和程莎:“是你俩干的吗?”
“哟,娄老爷子,您这话儿我可不爱听,您别那么看着我,我胆儿小!我可没那本事,别说盘子带电上不去,就算没电,光那根长针,我也没能耐把一具尸体从上面给撸下来。真能撸取下来,您说往哪儿藏他呀?是不是?”程莎的嘴我是第一次领教。
“哼!盘子你的两只脚上得去,你忘了,我可没忘,我们从上面是用两只脚下到盘子上的!”娄老头儿反驳道。
大家把洞穴翻了个遍,尸体真的不见了。洞穴就这么大,尸体不是锈花针,藏不住的。再说,藏它干什么?
“会不会弄上去了?”不知道是谁突然插了一句,众人方才又想起,下来时的三根绳子!
绳子正好对着晷针,关文明嘱咐过我们,下来时我们都小心翼翼,落到晷盘上的,是的,小老头说得没错,只要不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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