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义先生、钟前辈走后,
晋安、老道士、削剑,第二日,一大早就出了剑牢关,
向着草原更深处,一刻不停的出发了,
为了尽早找到白棺凶尸大漂亮,
守护她,
等来义先生、钟前辈取到昆仑镜后,前来汇合,一起前往罗刹国。
时光如飞梭,过得飞快,眨眼间,晋安他们已经在草原上不停歇的奔驰了十天。
到这一天,他们隔着遥远天际线,终于见到了雪山远景,顿时精神大振。
“娘嘞,终于看到雪山了,不容易呐,这十天连续不停的奔波,把老道我的屁股都颠成八掰了。”
“小兄弟你屁股起码颠成十六掰了,因为只有马匹才配得上千里良驹这个称号。”
老道士伸手使劲搓揉屁股,看向骑着山羊的晋安,摇摇头说道。
晋安没有与老道士闲扯这些,他看了眼远景雪山,说道:“老道你没听过望山跑死马吗。”
“那雪山看着近,我看最少还要赶路七八天,才能抵达雪山,真正进入雪山。”
老道士一听,直接满脸颓丧了。
“小兄弟你就不能不说话吗,你这话,说得太打击人了,老道我是故意不提时间,就是想着故意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下。”
“你倒好,把什么真话都说了,实在太打击人了。”
老道士说着说着,人直接趴在马背上,两眼无神了。
毕竟康定国人,不是从小生长在马背上,骑马半天一天,图个新鲜劲,大家兴许还有兴趣能骑动。可要是长时间骑马,那就绝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了。
更何况晋安他们是每天不停赶路,中途没有停歇,其中路途颠簸,自是不必多说了。
那是只有身临其境者才能诉说其中的千辛万苦啊。
看着老道模样,晋安笑了,他微笑说道:“老道你不是游历过天下,走南闯北,南漠北漠你不是都走过吗。按理说你走过北漠,那么北地草原你也应该走过不止一两次,早该熟练马背生活才对。”
“怎么现在表现得如此不堪了,像个第一次骑马,没有吃过马背苦头的新手。”
老道士还是趴在马背上不动,连脑袋都不愿意抬一下的翻白眼说道:“他奶奶的,小兄弟你也不看看我们赶路多久了,就是自小生长在马背上的草原人,也扛不住骑马赶路十天啊!”
“真他奶奶的靠了!”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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