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就当作这个叫沈照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好了。
“你真的希望我走吗？”
“当然。离开我，离开我的女儿，离开我的家，从此不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不，你在生气？”沈照像是能看透唐瑞。
他的一个字一个词，都能点痛唐瑞的心，大概，连她也没有想到，沈照会如此懂她。
“我没有。”
“你有！”
沈照将唐瑞板正，深情地望着她。
“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说过对不起，你是第一个。”
看吧，面对如此深情的他，唐瑞怎么能再狠下心，再和他说难听的话。
“沈先生。”
“叫我沈照，或者阿照。”
“……”
唐瑞怎么叫得出来。
那么亲密的话。
“好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唐瑞看了一眼天色，这个时候，如果她再不回去，女儿一定会担心的。她不能让女儿担心啊。
而且姚妈也会担心她。
“好。”
沈照看着她，也只是看着。
不过，今晚的他，眼神比以往都要温柔。
就像是，于然在看着她一样。
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
在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突然回头，她说：“你真的不是于然吗？”
“什么？”
“没事了。”唐瑞见他没有听见，她刚刚说的话，也就松了一口气，这句话，她早就想问了，只是，她怎么也问不出口。
虽说，她已经测过了，他和于小棠是没有父女关系的。
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
沈照就是于然啊。
他们的神情，都是一模一样的，这世间，一个人再像另一个人，但是神情是模仿不出来了，特别是刚刚他的那句。
“我们不要吵了好不好”简直就是于然的台词啊。
“唐瑞，你想知道的答案，会在某一天，水落石出。”
沈照说的，模棱两可，让唐瑞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只是，他那温柔的眸子，像是盛满了世间最美好的星辰，让她在那一刻，差点就沦陷了，她笑笑。
只是笑笑。
沈照看着唐瑞进了屋。
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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