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门口围了黑压压的一片百姓,又看到浑身是伤、拄着拐杖的林砚,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何人击鼓鸣冤?”
刘同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官威,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早就收到了消息,知道柳乘风在城里抢了民女,打了人,心里正焦头烂额。
他哪里敢管横川国的事?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四品知府,就算是省里的巡抚,甚至是朝堂上的六部尚书,都不敢轻易招惹横川国的人。
毕竟,人家背后站着的,是古祁国,是秦玉京先生。
朝廷都不敢惹,他一个地方官,哪里敢管?
林砚看到刘同,仿佛看到了最后一丝希望。
他往前踉跄了一步,对着刘同,深深一躬,因为身上的伤,差点摔倒在地。
“草民林砚,叩见知府大人!”
“草民要告!告横川国使团正使柳乘风,在我大尧吴都地界,强抢民女,殴打百姓,草民的妹妹林晚儿,被他强行掳进驿馆,惨遭欺辱!草民也被他打成重伤!”
“请大人为民做主!将凶犯捉拿归案,还草民一个公道!”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早就写好的状纸,双手举过头顶。
旁边的衙役接过状纸,递到了刘同手里。
刘同接过状纸,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心里把林砚骂了千百遍,这个愣头青,非要把这件事闹到府衙来,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管?他怎么管?去驿馆抓柳乘风?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不管?这么多百姓看着,群情激愤,他要是不管,民心就散了,万一激起民变,他这个乌纱帽也保不住。
刘同拿着状纸,沉吟了半天,才抬起头,看向林砚,语气放缓了几分,却带着明显的推诿。
“林砚,你说的这件事,本官知道了。”
“只是,柳乘风乃是横川国的使臣,代表的是横川国,这涉及到两国邦交,不是我一个地方知府,能随意处置的。”
“邦交往来,自有朝廷的礼部和鸿胪寺管,这件事,本官管不了,也不能管。”
这话一出,围在府衙门口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叫管不了?!他们在我们大尧的地界上,欺辱我们大尧的百姓,犯了我们大尧的律法,府衙怎么就管不了了?!”
“刘大人!你是吴州的父母官!你不为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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