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卿解开自己的衣服,又脱了喜儿的衣服,喜儿说道:“小三爷,我去把脸洗干净了再来。”
秦长卿像是没听见,嘴唇上蘸着彩妆也未露不喜,他将喜儿按在桌上,喜儿脸上汗珠直下,疼得眉头拧在一起,正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胡小猛的声音,掌柜的声音也传来:“胡爷,小三爷和喜儿在房内正聊天,这样过去,恐怕叨扰了。”
胡小猛说道:“我来瞧瞧我师弟怎么了,你快点让开。”
“师哥你先回去,我正和小三爷聊江生哥哥的一些糗事,你别烦我。”门内传来喜儿的声音。
胡小猛听到喜儿这么说,也只好返回,心里担心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发生,略微宽慰些。
内门过了许久,喜儿提了裤子告别秦长卿,秦长卿说道:“对不起。”
喜儿说道:“我先回去了,不然我师哥一会儿该急了。
秦长卿说道:“下个月堂口有宴会,我到时候去接你吃饭。”
见喜儿一言不发地离开,秦长卿既是羞愧,又念念不忘,他从第一楼走了之后,一名头顶黑色帽檐的男子出现在戏楼里,掌柜的贴在他身边小声说道:“事儿成了,下个月堂口的宴会小三爷会去把喜儿接去堂口。”
那人嘴角轻笑,随即淹没在人群之中。
一个月之后,堂口的宴会上,病入膏肓的秦叔公准备在宴会上宣布继承人的人选,要将堂口所有的大权都交出。
人人都知道秦叔公这一年来已经将堂口的权力逐渐转移到秦长成的手中,宴会只是个过场,他大权在握,大儿子秦长成和二儿子秦长德几乎把持整个北平的堂口生意,又有傅作义对他的支持,除了他的儿子,没有任何人能够抢了堂口第一交椅的位置。
宴会上病怏怏的秦叔公宣布了将堂口掌舵人的位置传给秦长成,由秦长德和秦长卿扶持兄长,将家族生意做大,宴会过后,各方分堂的掌柜离席散去,只剩下堂口的人。
秦长卿借酒醉之名将喜儿领入洗澡房,待喜儿洗完澡躺在他的卧房内,秦长卿酒意正浓,满脑子想的都是江生,就和喜儿翻云覆雨起来。
门外突然传来嘈杂之声,秦长成带着几个人闯进来,身后还跟着半信半疑的秦叔公。
喜儿见有人突然闯进来,吓得连忙躲到秦长卿身后,秦长卿的酒意骤醒,平静地将裤子提起来。
“长卿,你这是做什么?”秦长成指着喜儿怒道。
“大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进来做什么,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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