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吃过的,师兄弟们羡慕得很,直到胡小猛到弟子房将煤油灯吹灭。
皮猴看着逐渐睡着的江生,突然想起了什么,摇了摇江生,说道:“对了江生,忘了告诉你,其实我的真名叫孟小二,但是咱梨园有规定不可以提孟字,犯了喜神梦更的忌讳,我就姓孔了。”
见江生没再支应,皮猴也就没再多说。
第二天早晨,天色麻麻亮,江生听到小铲子说道:“好香啊,谁又买肉包子?”
江生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床头有个油纸包,里面冒着热气,装满了包子。
他转头看向皮猴,发现皮猴并未在身边,就爬起来问道:“皮猴呢?”
“上厕所了吧。”
喜儿从炕上跳下来,跑到院子里,见花坛四周没人,又跑到茅厕里看了一圈。
“江生哥哥,没见到人。”
江生穿上衣服上了楼,胡小猛也刚醒,见是江生,就说道:“师弟起这么早啊?”
江生说道:“皮猴不见了。”
于是整个梨园的人都开始找皮猴,每间屋子,还有周围的胡同,以及梨园大街大大小小的铺子,都不见身影。
龙师傅说道:“这个兔崽子,八成又想跑回家去了,他家离这十万八千里,年头还打仗的,不知死了多少人,现在兵荒马乱的,真是不省心!”
江生看着皮猴床位上叠得整齐的毯子,还有他床头的已经凉了的肉包子,他数了数,一共九个。
一笼包子有十个,皮猴最爱吃肉包子,可他只吃了一个。
江生捏着一个包子放在嘴里咀嚼,他突然像是看见了皮猴一大早晨忍着疼爬起来,去梨园大街买了包子,然后恋恋不舍地吃了一个就将余下的放在江生床头。
江生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走出院子,任其他人叫他也不理会,江生走过梨园大街,走过他们常常晨练经过的天桥,到了以前来练嗓子的河边。
江生站在水草丰茂的河岸上,眉头微皱,河面上趴着一个人,精瘦精瘦。
胡小猛带着一帮师弟追来,见河面上飘着人,一边跑着一边脱了上衣扔在岸边,他将皮猴抱到岸上,不停地按压皮猴的胸口,可皮猴死了太长时间,身体早就凉了。
龙师傅将皮猴葬在梨园镇天桥不远处的河岸边,小孩子夭折用不得棺材,也不能立碑,一帮梨园的师兄弟们哭得稀里哗啦,胡小猛见江生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后面,有些哽咽,说道:“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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