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狙击我军前进,而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啊!”
“……此话怎讲?”袁绍从暴怒中清醒过来,望一眼激战中的战场,又看看沮授,神情变幻不定,脸上像是笼了一片乌云,让人难窥真容。
“我军若密集结阵,被敌兵三番五次的透阵而出,士气必将一溃千里,以至溃不成军。可这玄襄阵与众不同,疑兵众多,士卒并不清楚友军的情况,泰山军虽然反复冲突,但造成的杀伤却很有限……”
沮授语声急促,详细的明道:“王羽此子,做事一向目的鲜明,从不做无谓的牺牲,耽误我军行程的目的已经达到,不能扩大战果,他就没有必要反复冲突,他会”三国第一强兵”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
“他是冲着吾来的?”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袁绍脸sè一片铁青。
“正是。”沮授头,递上阵图,在上面指着道:“他如今已经在我军阵中五进五出,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已经试探过了六成以上的位置,显然是意图寻找中军所在,进而……”
“哈哈……”沮授话没完,就被一阵冷笑声给打断了。
笑意很冷,yīn森而冰寒,使得听者无不颤栗,沮授惊愕抬头时,发现笑声正是出自于袁绍之口。
“……主公?”
“来!且让他来,吾怕的就是他不来!”袁绍脸上红光一闪,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之意。
……
到底杀了几进几出,王羽已经不记得了。
弟兄们也没人记得,这种事第一次做很激动,做多了,感觉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没什么好大惊怪的。大伙只要跟在君侯身后,不断将自身的骄傲展现出来就可以了。
赵云专心寻找着敌阵的破绽,太史慈沉溺于厮杀,而王羽的心思,一直放在寻找敌军中军上。
他看不懂冀州军旗号表达的意思,也没有赵云那种逆天的直觉,但他也有独特的东西,那就是经过艰苦训练而得来的超强观察力。
”娱乐秀”旗号的变化很复杂,但毕竟是有先后次序的。换成普通人,恐怕很难在成片的旗海中,观察到这样的规律,但王羽能!身后那五道完美的弧线,就是他观察的轨迹。
直取中军这句话,他并不是而已,他是来真格的。
玄襄阵对中军的保护很强,也很弱。
其对中军的保护,是通过迷惑敌人达成的,让敌人找不到中军,本身就是最好的保护;反过来,为了迷惑敌人,甚至让敌人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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