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本宫动心的,是殿下觉得本宫就该做个花瓶太子妃的,是殿下觉得本宫占了不该占的位置,所以本宫小心翼翼,收回自己的感情,不敢付出,不敢表达不满,是本宫当初太蠢,这太子府的后宅那是那么容易驾驭的。”
这一番指责,大概是憋屈得太久,一出口吐糟就差点停不下来,展怀安皱了皱眉,罕见的没有生气,反而眸子里全是愧疚和自责,“是孤以前太约束着你了,可其实在孤心里,倾倾原本的样子,就是最好了,你不必为了孤改变。”
洛倾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他到底哪里看出来,她是为了他改变的,她明明表达得很清楚,“殿下严重了,本宫只是看清了一些事情而已,以前是本宫不懂事,耽误了殿下和落妃,如今本宫这幅残破的身子,也没几年好活了,那何不让自己开心一些?”
展怀安握着杯子的手突然用力,心里一空,他是问过幕荛的,洛倾的身体状况的确不太好,那么她做的那个所谓开心的决定,就是放弃自己吗?
展怀安突然觉得摸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他会因为一直讨厌的女人说不喜欢他了,而觉得怅然若失。
房间里一阵沉默,白露低着头垂手站在边上伺候着,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一圈,大气不敢喘。
门突然被推开,秋云慌乱地跪在低声,“娘娘,殿下……韵夫人在院子里滑倒了,见红了。”
展怀安手心一空,杯子啪嗒落在地上,随开了一朵花,秦韵可是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洛倾还没回话,展怀安已经匆忙佛袖而去。
他绝对不会允许秦韵的孩子再出现意外,这事他的第一个孩子。
秋云还跪在地上,抬着一张慌乱的脸看着洛倾,白露走到洛倾身后,“小姐,咋们要过去吗?”
洛倾还没从刚刚的话中回过神来,闻言这才轻轻叹了口气,“理应过去看看,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摔了,院子里的丫鬟怎么伺候的,不知道她怀着身子吗?”
洛倾裹着身上的披风,在雪地里走得飞快,一边还不忘指责一番,心底压抑着一口气,怎么都不舒坦。
秋云跟在身后,小跑着,气息有些微微喘,“听说了雪天路滑,不小心摔的,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
秋云本来是去那院子找个丫鬟问些事情的,就听了这件事,见人去请大夫了1;150850295305065,她想起太子在琉璃居,赶紧就回去了。
洛倾闻言眉头不自觉蹙在一起,这秦韵看起来,不像这般不知轻重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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