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头,我知道她是对北泽心存愧疚,可是灵鸢,你怎能忘了,当初你不过还是个孩子罢了,要什么与不要什么,根本由不得你选择。
我轻叹了口气,收回思绪,露出失望的神情。“本宫的手段多到连本宫自己都数不清了,请问大人此次指的是哪一出?”
想是没料到我答的如此坦荡,北泽一时无语,英俊的脸庞有瞬间的扭曲。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怕是阴暗的很,如此冷漠的神情,我看在眼里,冷在心里。
对别人冷漠并不是真的冷漠,对自己冷漠才是真的冷漠。这个的人,我看到两个,一个是在我面前的北泽,还有一个是侯在远处的灵鸢。
“王后娘娘就为了保住自己一个小小的宫婢,就要害的章美人此生都被软禁吗,这宫婢的面在未免太大了些,还是说娘娘离了她,就不能周旋了?”北泽话里有话。
其实我不喜欢这样的对话,要去猜测其中的深意,是件十分费脑的事情,况且如今我身怀有孕,思绪当真没有从前那般好使了,于是我道:“本宫的宫婢别人不在乎,本宫在乎,别人不疼,本宫疼,莫不说今日是章美人要害她,若是他日换了比章美人品级更大的人,若是想动她的心思,本宫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目光徒然转冷。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心,我不信他不知道,正是因为那日他为了气灵鸢与那雪儿发生了苟且之事,又怎会被章韶华抓到了把柄,用如此卑鄙手段来报复于我,说到底,章韶华要打击的人根本不是灵鸢,而是我。
北泽眼光暗淡片刻,很快又恢复清明。他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笑意。我不喜欢那笑意,像是对我无声的嘲讽,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有一个人在背后等着抓我的把柄。
“有娘娘这样一个大靠山在,任谁胆子都会大上三分了。”
他的话语越加放肆了,我不满的盯着他,大叫一声。“清尘。”
原本侯在殿外的小女子立刻出现在眼前,我冷冷说道:“送大人出殿,顺便去御膳房说一声,给大人准备些降火的药材,老是这么拖着,若是拖出个万一来,嚼舌根的人又该说是本宫害的人了。”
清尘许是没见过我这个样子,战战兢兢的瞥了我一眼,对北泽做了个请字。北泽也不多留,转身就走。
一室的芳华,终于又恢复了清净。转过头去的时候,我看到灵鸢强忍在眼眶里的水雾。这丫头,总是这般逞强,纵是哭出来又何妨。
“灵鸢,那样不解风情的人,实在不值。”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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