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双方如此不期而遇——或者还是说,这是他们之间冥冥之中注定的,从自然科学角度来说是必然的,相逢?
别的孩子在刷鞋的时候,阿星在读书,在墙角下比划着他心目里的未来世界,把拂动着树梢的风,得意为自己的功劳。这是说的阿星吗?还是说你我都会觉得如此似曾相识,如此熟悉,的那个人?
草地上的恶霸,有棒棒糖但是失语的小女孩。
青年们恣意嘲笑着,打在身上像挠痒的如来神掌,两分钱的秘籍,一个是傻子,企图保护一个哑巴,结果只是换来青年混混们污辱的尿水。这世界上到处都是钱和女人,而想要这些东西的方法就是出人头地,想要出人头地的方法就是做一个坏人。
这一场景是一个偶然?还是说,你依然觉得如此熟悉?你曾经尝试过欺负其他人吗?你曾经尝试过偷过钱吗?你曾经在人类自己亲手建筑的路角撒尿吗?你所不屑的棒棒糖,被你丢弃在身后,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你真的清楚吗?
假装是斧头帮勒索鸡笼城寨的居民,老乞丐和青年混混的身影在阿星的身上交杂渐现,就连丢炮仗叫人这个手法也是跟斧头帮自己学的,在通往坏人、出人头地、钱和女人的道路上,阿星的每一个细节依然执着,依然失败。
现在,阿星的炮仗被扔出了鸡笼城寨的墙外,所有完全没有关系的人们,从此开始如煮沸的开水一样,如飞扬的花瓣一样,相互牵连和搅和进来
斧头帮,老百姓,洪家铁线拳,十四路谭腿,五郎八卦棍,六指琴魔,太极拳,狮吼功,火云邪神。
故事在哪里结束的?
是在那最后的一掌吗?不是。
是在那从天而降的一掌吗?不是。
是画在地上谁也看不懂的棒棒糖吗?也不是。
是用尽最后力气轻轻敲在火云头上的小木棒吗?不是。
是阿星居然背弃他的老板,穿着斧头帮鲜亮的西服,揣着大面值的钞票,拿着老板亲手递给他的木棍敲向他自己亲手救出来的人吗?也不是。
是阿星因为从那个炮仗开始的连锁反应,终于得偿所愿,以释放火云邪神为交换成为斧头帮坏人的时候吗?更不会是,这不是阿星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么?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是,他亲手打碎那个棒棒糖,第二次飞奔离去的时候?
还是,那个棒棒糖,在经过十来年的精心保存,再次递到他面前的时候?
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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