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当房间打开，顾老跟莫繁谈话。
-书房。
“你知道你有恨，原本我想私下给你改名字，后来被一个小丫头教训了。”
“现在，既然你是我顾家之女，我便不会亏待你。”
“我不需要您的款待。我需要的是自由。”
顾老笑了，“我会给你自由。但是相应的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莫繁眼底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有了光。
“答应我好好的，要幸福。”
顾老的目光带着慈爱，少了商场上的狡黠。
莫繁抬眸，嘴唇微抿，“你真的以为，你用感情牌，我就会原谅你了吗？”
轻轻地声音，带着坚定，“顾老爷，我是个穷人，我唯一有的，是感情。我没有任何金钱利益，因为我知道什么都比不上感情。”
“就算有人伤害了我，但我敢肯定，我们曾经拥有过别人都羡慕的感情。”
莫繁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
“我曾经的一切，拥有的一切，不是用金钱衡量的，它们是无法代替的。”
莫繁转眸看向坐在办公椅上的顾老，她这次心平气和地跟他谈了。
顾老轻叹了口气，慢慢也从椅子上起身，慢慢走到莫繁身旁，“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
“我知道这次我真的错了，我用错了方法，自然也伤害了你。对不起，繁儿。”
对不起……
莫繁眼眶浸湿，手指尖不停发抖。
“顾老，我换的，不是别的，换的是感情，是解释，是答案。”
在人的一生里，没有什么真的好。
金钱买不到一切，至少感情这东西不可以。
真正的感情，是经过时间的磨痕，是经过一切的。
情比金坚。
“我懂，所以我正在和凉氏家族谈条件。希望他们能和我们合作。”
“这样，你和凉以晨就可以在一起了，你也就可以幸福了。”
莫繁的眼瞳猛地变小，“你说什么？”
莫繁就算什么也不知道，她也知道凉氏和顾氏的恩怨有多深，现在……
就因为她吗？
“你就不怕亏吗？”
“不怕。因为这样可以换取我孙女的幸福。”
顾老的笑，是慈祥的温和的。
莫繁终于转眸，“顾老，你不觉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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