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了……”
面对蓝妍琪的陈述，莫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以及前所未有的难受。
这样的难受，不亚于当时对于凉以晨的那种心痛。
“我知道了。”
莫繁没有对蓝妍琪说什么，只是回身，拉着顾璃南就走了。
蓝妍琪终于抬眸，看向了莫繁和顾璃南离去的背影。
莫繁……
你和封曷认识，对吗？
“诶诶诶！莫繁！你等一下！”
莫繁听到顾璃南的话后，才珊珊停下了脚步。
“莫繁，你到底怎么了？好像见你从听完蓝妍琪说完就这样了？”
“我……心里，难受。”
“难受？为什么难受，哪里不舒服吗？”
莫繁抬头，却撞上了面前凉以晨的眼睛，“凉以晨。”
凉以晨的眼睛晦暗不明。
“凉以晨，是你？”莫繁松开了顾璃南的手，往回看了看，终于勾唇，“凉以晨，你竟然也加入了林溪颜。”
果然，从前的都是假象。
从没有一刻是真的。
“凉以晨，我现在再问你一句话。”
她莫繁看着凉以晨那晦暗不明的眼睛，充满了期待和当初的那份天真。
“凉以晨，你到底从开始到现在，有没有过喜欢我？哪怕，只是一点点……”
凉以晨听到莫繁的问话时，立刻就愣住了，他抿唇，他额前散落下来的稀碎短发飘落在光滑的额前。
“没有。”
他毅然决然。
顾璃南听到凉以晨这个回答，他也有点包不住火了，他急速上前，“凉以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莫繁抬眸，刚刚那期待天真的眼神已经不见，“那么，林溪颜那件事情你也有参与？”
凉以晨看了看那仓库里，他不清楚莫繁在说什么鬼话，但看见莫繁双肩抖着的样子，他点了点头，“嗯。”
“好，我明白了。顾璃南，走吧。”
莫繁紧拉着顾璃南的手，低着头从他身边擦过。
凉以晨感觉到一阵风从自己耳边拂过。
凉以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些话……真的不知道……
凉以晨一抬头，就看到了林溪颜的那张脸。
……
温如阳已经在车上睡着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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