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他赌不起,万一那个孩子像他一样有灵根,生下他就是害了他。
“如果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祁长锦只能如此安慰她,“你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重新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映初把心里的难过压抑住:“你要小心,不要被殷九华发现了。”
“好,”祁长锦道,“你也要小心提防他。”
这一夜两人都是一夜未眠,天将亮时,祁长锦小心翼翼的起身,在她眉心轻轻一吻,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映初真想冲过去拉住他,她想对他说不要走,他们一起离开东周,天大地大,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可是她不能,她放不下琰诺,琰诺因为她才回到东周,她不能抛下他一走了之。她也放不下乔殊彦,他因为她差点连命都丢到,她不可能坐视他在床上昏睡一辈子。她也丢不下思宁,安茹把思宁留给她,她不能让思宁小小年纪就失去亲人,孤苦的长大……
她有太多的责任,太多的丢不下,她明白长锦也有他必须要做的事,所以她最终只是看着房门的方向,听着他的脚步声原来越远,默默的任眼泪流淌。
第二天映初走出房门的时候,不意外的看见一身红衣的殷九华坐在葡萄架下。经过一夜,她已经收拾好心情,至少没有让内心对他的怨恨和厌恶流露出来。
殷九华坐在葡萄架下等了半天,没有饭菜,没有茶水,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他的心情急转直下,比映初现在的心情也好不了多少。
“去换衣服,我们回京都!”殷九华冷言冷语的道。
映初回房间,把身上的麻衣脱掉,换回自己之前的衣服。她不舍的环视了一圈这间简陋的小屋,以后她大概都不会回来这地方了,以后的很长时间她也不可能再像这几天这样轻松快乐。
殷九华在桌子上扔了一锭银子之后,就大步流星的走了。映初没来及和冯大嫂一家辞别,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走出村子,他们一路走到笔直的悬崖边,祁长锦带映初打猎时曾经经过这里,祁长锦还向上攀登过,悬崖实在太高了,没有工具,以祁长锦的身手都上不去。
殷九华瞥了一眼站着不动的映初,冷笑道:“你再傻站着,本座就把你丢在这,一个人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映初只能走过去,抓住他一只胳膊。
殷九华冷哼一声,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飞起,映初猝不及防下猛然下坠,本能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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