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着女儿被下人粗鲁的往外拖,狼狈又害怕的样子,秦氏心疼的心都在滴血,可婵今天如果真被带走,一辈子就真毁了!
秦氏一咬牙,无论如何她也要救下女儿,哪怕赔上她自己!“不关可婵的事,是我,是我想陷害公仪可姃,意外波及到可婵,她什么都没做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说什么?”老太太不可置信的道,“你再说一遍!”
“是我想害公仪可姃!”秦氏豁出去了,恶狠狠道,“公仪可姃被苍将军掳走过,她拒绝验身,肯定是和苍将军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我公仪家的女儿怎能这么不清不白,所以我就想把她赶出家门!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梁越临也是我收买的,我以为此事万无一失,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秦氏眼珠慌乱的转了转,很快想了个理由:“可婵真的是完璧之身,她身上的守宫砂是用特殊药水洗掉的,胎记也是药水画的,这本来是我准备用在公仪可姃身上的,阴差阳错才害了可婵!”
映初挑了挑眉,秦氏虽然在胡编乱造,不过还真被她说中了事实。公仪可婵身上的守宫砂消失,莫名出现一块胎记,的确都是用药水达成的效果。
遇到殷元琅的时候,他告诉她的就是秦氏母女的计划,虽然不知道殷元琅是从哪知道的,不过她丝毫不怀疑这事的真实性。那天她之所以反应激烈的拒绝验身,除了当时心情糟糕之外,就是为了迷惑别人,她料想大夫人母女绝对会抓住这个机会,搅出事情来,她就可以反将一军,让她们吃一个大亏。清穿之败家福晋的日常
和殷元琅分开之后,她返回厢房,以消除病气为由,让人买回药材,又把所有人的衣服拿去处理,趁机将药水洒在公仪可婵的亵衣上,公仪可婵不疑有他,果然中计。
映初脸上露出震惊又伤心的表情:“大伯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明着说清楚,为什么要设下这么阴损的阴谋?若非我今天幸运,岂不是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
“是啊大嫂,你身为长辈,怎么有脸算计一个小辈?”二夫人眼底都是喜悦和嘲讽,就差没捧腹大笑三声了,“害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的女儿,这是老天都看不惯你的行径呢!”
哪个深宅大院里不发生点龌蹉事,长辈陷害子侄辈,这种事并不稀奇,不过心照不宣是一回事,拿到台面上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众人都冲着秦氏指点议论,神情颇为不屑和义愤,将秦氏贬低的一文不值。
老太太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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