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后,飞快的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季姑姑:“你想办法把信送到宸郡王手中,记住,一定要确保信件安全送到,否则哀家死了,你也只能陪葬!”
季姑姑在衣服上蹭了蹭发汗的手,双手接过书信,“太后放心,奴婢一定会完成任务!”季姑姑把信件藏在贴身的小衣里,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寿春宫虽然被封禁,但是每天凌晨,倒夜壶的粗奴都会来一趟。
季姑姑等到那粗奴提着桶准备离开时,趁她不备将其打昏,然后剥下她的衣服套到自己身上。想了想,又忍着恶心往衣服上洒上一些秽物,提起两只桶,低头往门口走去。
守门的侍卫老远就闻到她身上的臭味,嫌弃的往旁边躲,其中一人随便用刀柄在她身上拨了几下,也没严查,就放她出去了。
季姑姑低着头走出去老远,将桶塞进花丛里,外衣也脱下来丢掉,脚步匆匆的往宣武门走,她的表哥就在那里,只要她能躲开巡逻的侍卫,就能成功从宣武门出宫。
等季姑姑走的没影了,寿春宫门口的侍卫全都收起之前嫌弃的表情,为首的人道:“快去禀告太皇太后,季姑姑要出宫!”
一个侍卫迅速往熙和宫去了。
太皇太后接到禀报,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她去寿春宫这一趟,算是白去了。
寿春宫里,太后一直从深夜坐到天明,期间响起一次敲门声,却是送饭的宫女。
一个白天在太后坐立不安的等待中,慢慢过去,就在她等的快绝望的时候,殿门突然打开一道缝,季姑姑侧身钻了进来。
“你怎么才回来?!”太后急切又惊喜,“信送给宸郡王了吗?”
季姑姑连连点头:“奴婢不辱使命,信已经送到了!”
太后高兴道:“好!好!宸郡王怎么说?”
“王府外面都是禁军,奴婢没有见到王爷,”季姑姑说,“不过奴婢把信送到王爷的贴身小厮手里了,太后就放心吧。”
太后皱了皱眉,没听到确切的答复,她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太后的肚子发出一声咕噜声,她的注意力顿时都被饥饿给占据了,今天送来的膳食,她一口都没敢吃,只喝了几杯昨天剩下的茶水。
季姑姑立刻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道:“奴婢顺道从楼家铺子买了一包点心,带回来给太后尝尝鲜,还热着呢。”
太后看着摊开在桌子上,形状精美、香味诱人的糕点,道:“你有心了,等哀家度过这个难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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