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该不会是回答不了问题,故意装病离开的吧!”
祁长锦淡淡道:“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皇宫守卫森严,绝不会出现刺客偷盗的情况,佛像丢失当然只可能是朱黎使臣自编自演的闹剧。”
祁修慎和祁长生脸色都很难看,偏偏对他的话无法反驳,谁敢说皇宫守卫不行?
祁长生气不过的道:“皇上限定你们五日之内破案,你们却没有做到!你还不快向皇上认罪?!”
祁长锦道:“五日的时间还没结束,你和周侍郎就突然插手,将霍暮抓走。若非如此,你怎知我们破不了案?”
“你!”祁长生又无法反驳他的话,只能气的干瞪眼。
若不是担心祁长锦和花映初真破了案,他们就一点功劳都捞不到了,他们也不会赶在昨晚动手,却没想到正好给祁长锦留了一个狡辩的漏洞。
明帝笑了一声,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没想到不善言辞的长锦,也有巧言善辩的一天。”
祁长锦神色从容:“微臣只是实话实说,未到最后一刻,谁也没法肯定会发生什么。所幸案子已经破了,是朝廷之幸,微臣之幸。”
祁长生和周康一起看向祁修慎,希望他说点什么,祁修慎却微微摇摇头。
就像祁长锦说的,谁也没法说他们没完成皇上的吩咐,所以连皇上也没法定罪。他的目的是重回仕途,能治罪祁长锦当然好,没有也不算大事。
映初退出御书房后,常顺公公将她领到偏殿。
一个宫女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只小瓷瓶,一盒药膏,还有纱布等。
映初想起昨天皇上赐毒酒的事,眼神沉沉,脸上却笑着:“大总管,这是?”
常顺笑呵呵道:“这是皇上赐的上好的金疮药和玉肌膏,对刀剑伤最是有效,还不会留下疤痕。”
皇上这是疑心她诈伤,想让人检验伤口?映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朝御书房的方向道:“臣妾谢皇上隆恩!”
常顺道:“宫女给郡君上好药,郡君就先在此休息,杂家就先告退了。”
“大总管慢走。”映初要送他出门。
常顺忙道:“郡君留步!”然后走出殿门,将大门关了起来。
映初走到屏风后面,由宫女服侍着褪下衣裙,露出心口包扎的剑伤。
宫女解开纱布,一见那血肉模糊的伤痕,就倒吸了口冷气,看着映初的眼神变了:“这么深的伤口,连许多武人都受不住,郡君竟然还能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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