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祁长生是借她的地方藏赃款,却被皇上当场逮住,她无辜被受累,只怕百口莫辩!
“王爷!不好了,御林军冲进府里了!”管家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禀告,“御林军说奉旨请王爷进宫!”
沐暖晴脸色更白,急切的抓住李沧泽的袖子,“王爷,臣妾是被蒙蔽的,臣妾没想到……”
她话还没说完,李沧泽就狠狠甩开她的手,只披着长衣,就疾步走出房间。
“王爷!王爷!”沐暖晴追在后面跑到院子里,李沧泽却走的头也不回。
嬷嬷小心翼翼的过去扶住沐暖晴:“娘娘,这是生什么事了?”
“滚!”沐暖晴给了她一巴掌,气的眼睛通红脸色狰狞。
“周悦容!”沐暖晴咬牙切齿的念着小周氏的名字,“你这个贱人敢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沧泽回去换了身衣服,一边往前院走,一边在心里想,终于来了!那日从祁国公府全身而退,他却没有丝毫安心的感觉,总觉得花映初一定还有后招,果不其然,这种陷害的招数,不用想也知道是花映初的手笔!
到了府门口,入目全是黑压压的御林军,比之上次贩卖私盐之案,阵仗更大一倍。
李沧泽皱了皱眉,这次的事,似乎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当在御书房见到皇上,一枚刻着“天佑”年号的金锭扔到他面前时,李沧泽心里还是忍不住一沉,眼中露出几分恐慌。
他捏着那枚金锭,极力保持镇定,当年那批金银,他早就通过民间私坊重新熔炼过了,不可能还存在,这一定是伪造的!
他定了定心神,面露疑惑的问道:“皇兄,这枚金锭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明帝冷笑一声:“宸亲王,你到现在还跟朕装傻!这枚金锭,还有朕今晚查没的几十箱金银,就是天佑元年,你贪下的四十万救灾银!你把赃款藏在祁国公府,因为那间密室意外暴露,就转移到改建的别苑里!宸亲王,你还真是聪明绝顶,也真是胆大包天!”
李沧泽顿了一下,皇上的话听起来实在太符合情理,换做是他,他也会怀疑。
“皇兄明察,臣弟冤枉!”李沧泽道,“当年灾银贪污案已经证明与臣弟无关,就算出现刻有‘天佑’年号的金锭,也不代表就是那些灾银!再说祁家私藏的钱财,该追究的是祁家的责任,与臣弟无关啊!”
明帝诘责,李沧泽喊冤,大半夜的动静不小,太皇太后和太后都被惊动,一起摆驾到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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