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我可不保证金针不会扎错穴位,”映初将细长的金针从她眼前晃过,脸上带笑,却毫无笑意,“万一扎到死穴,你可就一命呜呼了。或者扎到痛穴,让你品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还有笑穴,让你活生生笑死,你想试试吗?”
乔姌月猛的闭上眼,睫毛止不住的颤抖。
映初将最后一根金针扎到她身上,拂了拂手站起来,她知道乔姌月心里怀疑是她下的剧毒,一点也不感激她,反而更恨她,但是谁在乎呢。
要不是乔姌月被李沧泽坑了一把,她的确要给她下点好料,让她好好享受一番。
见映初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老夫人急切的问:“如何?乔小姐的毒解了吗?”
“差不多都解了,”映初道,“剩下两三分余毒,她吃药慢慢排毒即可。”
老夫人和花郡侯重重松了口气。
“那小姐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吧?”之前那个哀求映初的丫鬟,紧张的问。
“不会。”映初道。
“快来人,把小姐送回府!”丫鬟立刻下令道,然后换了一副凶恶的嘴脸,怒视花家人道:“你们等着,小姐中毒的事,太师府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花郡侯脸色一变:“这位姑娘……”
他才开了个口,那个丫鬟就冷哼一声绕开他,护着乔姌月往外走,叫都叫不住。
花郡侯神情难看,他居然被一个奴才给甩脸子。
花云初还不知道自己也逃过一劫,还以为完成了宸亲王的吩咐,心中很是得意。乔家肯定会为了此事大闹,只要乔姌月咬住花映初不依不饶,祁家说不定就会退婚了。
花映初,等你成为弃妇,看你还如何抬得起头,还如何跟我斗!
花郡侯回头,就看见花云初得意喜悦的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干的好事!谁让你自作主张把乔姌月请过来?不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你就不甘心!你这个孽子,简直气死我!”
花郡侯不顾她的身份破口大骂,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花云初神情一僵,反驳道:“我就要出嫁了,还不许我请个朋友送别?父亲要怪也该怪映初,要不是她横刀夺爱,怎么会得罪乔家?”
“你给我滚回去!”老夫人跺着拐杖,她真后悔一时耳根子软,让她弄什么晚宴,这白眼狼是临走都不让人安生!
花云初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现在赶她走,以后别来求她!
“我教女不严,让祁将军看笑话了。”花郡侯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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