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今rì换做他人,您还会如此说吗?您还会如此对待我?”李瑜气极“本王是为了她又如何?你若敢泄露半个字,这辈子就不必再出忠王府半步。”
想着多年夫妻感情,竟抵不过一个他永远得不到的人,赵玉质心中一片悲凉“王爷,我哪里有乱说话?妾身告诉胡王只看到了华夫人与北胡王妃两人一同受伤,至于王妃喊的那句华夫人害她,妾身半个字都没提。您还要妾身如何?”
赵玉质辩解,至于她推了青黛一把导致匕并方向偏移才会刺中秦姝的小腹的事自然隐去不提。
李瑜神sè一肃“若再有人问起,此事不可再提。
赵玉质对李瑜的态度恨得牙痒痒“若北胡王妃有个三长两短,北胡王追究起来,就算妾身三缄其口,怕王爷他也会彻查。您jǐng告妾身,倒不如让华夫人自己小心。”
“此事你不必cāo心!”李瑜冷声道“来人,送赵夫人回府,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府。,…
“王爷!”赵玉质哪里会想到李瑜真的要对她禁足“您为何还要如此待我?”
“若有人传你问话,我自会陪你。等北胡使团离京,我自会放你出来。”不等赵玉质反驳,李瑜已经使了个眼sè,让亲卫敲晕了赵玉质,架着她离开。
天已经蒙蒙亮,山林间雾气中弥漫着血腥之气,李瑜看着昨夜激战一夜之地,不是华韶彦从中指挥,昨rì的战况还不知会是何般模样?
李瑜摇摇头,抬眼看着上京的方向,低声呢喃:“看在九哥和你爹的份上,我会保你一命。但你若做出什么不利于她的事,不用我动手,表哥他未必肯饶你。”回城时,城门已开。
宗镬带着秦姝回了礼宾馆,那里一直有御匡侍候。华韶彦径直带着青黛回了忠毅侯府。
华韶彦让陈玄拿了铭牌去请太医,自己避开众人,抱着青黛回了清澜院。
一进房门,守在屋里的桃huā看着华韶彦抱着青黛进来,衣衫凌乱,满身血污,心中大惊,焦急道:“九少爷,nǎinǎi这是怎么了?”
华韶彦将昏迷的青黛搁在床上“青黛腰上受了伤,我已派人去请太医了,你赶紧去烧水,一并放出去话不准院子里的人泄露半句。”青黛再次醒来时,华韶彦正靠在床边闭着眼睛小憩,身上的衣裳洗漱后已经换过了。青黛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他的头就靠在青黛的手边,左手牢牢地握着青黛的右手,浓密的睫毛轻颤着,睡得好像并不踏实。
青黛抬起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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