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心将当年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讲给景行听。
“所以,你的意思是,爹地的尸体并没有找到。”
“嗯。”莫初心郑重的点头,“只要没找到你爹地的尸体,我就不相信他死了。”
“妈咪。”景行抱着莫初心,“我也不相信!”
……
大暑过后,迎来立秋。
景行的气球依然每天按时升起,带着他的思念飞向更高的天空……
爹地,我们想你,回来吧!
……
太平洋的某处无人岛
一个健硕的男人扛着一根横木穿过海滩,他的皮肤黝黑,肌肉紧绷,黑色背心包裹着小腹的八块腹肌,肌理鲜明而有力。
清冷的月光洒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年多的光景让他的侧脸更加刚毅而野性,眼睫抬起,深邃的黑眸如宇宙中的黑洞,冷厉而坚韧,他扫了眼远处幽深的海。
……是时候可以回家了。
男人跳下船的一瞬,遮挡着额前的碎发露出惊鸿一瞥,此人正是爆炸中消失的苏亦琛。
爆炸发生后他被炸晕了,随着海流被冲到了这个荒岛上,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身体因炸弹的威力,小腹破了一道口子,他忍着疼去岛上找到草药敷在患处,由于没有缝合,愈合的伤口在腹部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每逢下雨阴天,伤口会隐隐发痒刺痛。
他背对着船朝岛上的木屋走,脚步稳健,船是他就地取材用岛上的树木和藤蔓修造的,而这座岛似乎受到不明的磁场干扰,海水会沿着小岛涡旋的回流,苏亦琛尝试了很多次离开小岛,均因为水流的循环回流而失败。既然天不决人,那么这座岛也不能困他一辈子。
苏亦琛用一年时间记录潮涨潮汐,并坚持每天向海里丢一个椰子,记录它的流向,不管椰子投的多远,第二天它都会出现在岸上。
日复一日的记录,并结合手表上的日期,苏亦琛在白露节气后的第三天时,投掷的椰子没有出现在岸上。
他兴奋极了,将建造好的小船推向大海,可当他扬起帆的那刻,船居然停在海上不动了。
头顶如被淋了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记录下这个日子后,苏亦琛等待着明年的这个日子,而今天,就是白露节气后的第六天,海水流向摆脱磁场干扰的日子。
苏亦琛从小木屋中走出,将水果及两天的饮水放在船内,放下风范,解开缆绳,他推着船朝大海的深处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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