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丑,也不尽然。
只是比较简陋。
相对于苏芽这个漂亮的小狐女,相对于檐花这个精致的小白人儿,从信封中掉落的布偶狐狸就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仿佛大师做的青花瓷与学徒工做的陶罐之间的区别。
苏芽捡起它。
仔细打量了一下,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布偶,脑袋、身子以及四肢,是用柔软的狐狸毛与毛龙的绒毛轧制出来的,所以毛色有些驳杂,深浅不一,像是从不同颜色的毛团上各薅了一把,混在一起胡乱填充。
胳膊有些细,仿佛两根芦柴棒。
腿有些短,站起来颇有些‘双手过膝’的感觉,苏芽疑心波塞咚在扎这个布偶的时候,参考了占卜学里关于‘有福之象’的若干描述。
至于布偶狐狸身上穿的袍子,就是一块长方形的黑色布条,中间掏了个形状不甚规则的洞,能容那颗狐狸脑袋钻出去,而后用一根红色头绳系在腰间,充当腰带。头绳的一端还垂着一小截穗子,上面挂了一粒小玉珠,这大概是整只狐狸身上唯二用心的地方之一。
眼睛是两颗扣子,颜色还不一样,一颗绿色,一颗黑色。
嘴巴干脆就是用笔画出来的。
黑色的炭笔,在鼻子下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W’,像笑,又像嘟着嘴,给人一种心情复杂的感觉。
“——它的尾巴做得很好,很漂亮。”
小白人儿在一旁肯定地点了点头,说话时,目光却牢牢黏在布偶狐狸身后那条用蓬松绒毛精心捻制而成的尾巴上。
那条尾巴确实就是狐狸身上另一处用心的地方了,每一根绒毛都梳理得顺滑整齐,尾尖处还特意留了一小撮白毛,微微翘起,看上去活灵活现。
“您能不能不要总是关注别人的尾巴!”
苏芽颇有礼貌的翻了个白眼。
同时下意识吸了吸气,身下的裙子立刻鼓了鼓——那是她把尾巴稍微提起了一些——然后她严厉地看了小白人儿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再敢开口,我就把尾巴重新绑起来!
小白人儿乖巧地闭了嘴,只不过头顶那朵小花看上去有些蔫儿了。
苏芽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重新挪回信封中。
除了布偶狐狸,里面还有一封信。
一张对折的羊皮纸,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哪本旧书上撕下来的。
纸面上密密麻麻挤满了字,和信封上的一样丑,歪歪扭扭,大大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