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快就开动了,路向南抽完了一根烟就没有再抽,一旁的车窗缓缓地摇了上去,男人的嗓音像是来地狱里的魔鬼一般,冷清入骨。
“我给你一路的时间想想,要不要告诉我她在哪里,要不然,你的孩子在这里,我不介意当着她的面对你做点什么事情,嗯?”
时暖握紧了手指,女人的眼皮跳了一下,冷笑,“我说过,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她要离开,自然也不会让我知道她在哪里,你想一想就知道了。”
云深肯定知道如果她走了,那么路向南是一定会找到她的头上来的,所以,她怎么可能告诉她?
如果她被逼问极了,说出来了,那么云深,不就是功亏一篑么。
路向南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她不肯,那么一会儿,就只能是动用武力了。
男人的别墅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冷清到了极致,看起来像是地狱一样,屋子里面的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彻底遣走了,保镖们都在外面,只有为首的一个保镖在里面,抱着小叮当。
时暖看了眼依旧在不停的哭的女孩,咬了咬牙,看着对慢条斯理的抽烟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眼底是一抹隐藏极深的冷意。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她在哪儿,路向南,你就是打死我那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男人额角的青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冒了出来,重重的碾灭了手里的香烟,路向南走过来,修长的手指一下子就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时暖一下子就呼吸不畅觉得呼吸很苦难,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的褪去,一双眼睛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嗓子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叮当看着这样的场面吓得不行,她在男人的肩膀上哭得厉害,甚至是用手打着男人的肩膀,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时暖冷着面孔,路向南看着她这个样子,手上的力道用得更大了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暖只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就会被这个男人给掐死了的时候,大门忽然就被打开了。
时暖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在想,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
可能是因为,如果他今天晚上把她给弄死了,在自己的地盘上,也许也能好处理一些。
薄临城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女人
一脸雪白的被男人掐着脖子。
垂在身侧的手几乎是咯咯作响,薄临城走过来一下子就把路向南给拉了起来,重重的拳头一下子就落在了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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