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明日一早大军开拔返回雁门关,稍作休整之后直接开赴邯郸。二十五万大军全数带走,李牧对自己的判断就是如此自信。匈奴人这一次被打的翻不过身了,没有十年他们根本缓不过来。
再说了,又不是只有匈奴在发展,赵国同样也在发展壮大好么。十年后赵国还指不定发展成什么样呢,说不定到那时匈奴连招惹赵国的胆子都没了呢。
被留在雁门关的赵丹这一日总是心神不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干什么都嫌烦。夏玉房看出了端倪却不便明说,毕竟女孩子的心思只有女孩子清楚。赵高没看出来,但他跟赵丹差不多,他在担心国君赵政的安全。
这一日,有人通知公主赵丹赵国大军大胜归来,还未梳洗打扮的赵丹听完后急忙跑了出去。夏玉房一边追一边喊,终于在别院门口将公主赵丹拦下。她可是赵国公主,如此出去见人实在有失礼数。
直到此时赵丹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跟夏玉房回到别院。回房一番梳妆之后这才离开别院,此时李牧等人已经齐聚大厅。
见到李牧后赵丹甚是高兴,问过基本情况之后目光不自觉的转向别处。在大厅环视一圈颇感失望,像是没有找到她想见的那个人。
赵丹的反应全被李牧看在眼里,此时他只能在心里叹息。真不知这么好的闺女,怎么偏偏就喜欢上姓赵那个小子了呢。而且看样子她自己还不自觉,恐怕这会儿若是有人问她,她怕是早就给自己找好借口了。
一旁的夏玉房也看在眼里,既然公主不便开口,她当然要替公主想个办法。夏玉房回头冲赵高使了个眼色,小声对他说,你不是来看你主子的?
赵高回过神来,上前询问李牧。李牧冲门外指了指,然后便跟几位副将继续商讨有关班师回朝的事宜。
赵高闻言转身离开大厅,一同离开大厅的还有赵丹和夏玉房。院子里空空如也,大门外倒是传来马蹄声和呜咽声。
一副副担架摆满一整条街,好些负伤的将士跪在担架前轻声呜咽。俗语讲,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大丈夫应当志在四方,战死沙场无怨无悔,但总会有些人是不该死的。他们为袍泽而死替袍泽而死,死后便会让人心生愧疚。
看着那些轻声呜咽的将士,赵丹用手绢轻轻擦了擦眼角。这些都是赵国最忠诚的将士,也是赵国最应该铭记于心的将士。
一边从那些担架前走过,赵丹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条纯白丝巾。
“公主,不可!”
眼看赵丹要将丝巾系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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