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跟当地的税银直接挂钩,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挤破头都想去郡城当官。
南阳郡在荆州派第一,每年单凭一项税银就能够让郡守乐开花。更何况税银的项目有几十个,加在一起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大部分要上交朝廷,剩下的部分就是各级官吏的俸禄和福利,还有一些必要的日常消耗开支。
没能给龙飞等人安排住的地方,张才把自己的床铺让了出来。龙飞让吕布去休息,赵云和许褚在后堂打地铺。龙飞和张才睡在屋顶,其实龙飞是因为刚到一个陌生地方没有困意,而张才则是因为有心事。
两个大老爷们,三更半夜躺在屋顶。一个眉头紧皱,一个自言自语。好在龙飞只是碎碎念了几句,询问一旁的张才:“睡不着就聊会天吧,说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张才被吓了一跳,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明天我要跟捕头请假,可又怕他骂我。”
龙飞问:“请假作甚?”
张才说:“回家!”
龙飞问:“回家干嘛?”
张才沉默不语,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他心中有苦,却从未与人提及半句。因为那只是他的生活,没必要搞得人人皆知。可再坚强的人,也都会有脆弱的时候。跟男女之间的一见钟情一样,男人之间也会有一见如故。
张才很少跟人提及他的家人,其实他家里只有老母一人。在他没有入职县衙以前,张才的老母每天都要下地耕种。
面朝黄土背朝天,张才的老母辛苦了大半辈子,却没能将张才培养成才。最后成了一名县衙衙役,因为此事没少叹气和自责。但是张才并不气馁,而是一直在鼓励自己的老母,告诉她自己一定会出人头地。
每次听到这句话,张才的母亲都会高兴的合不拢嘴。说她一定要多活几年,一定要亲眼看着儿子出人头地。
只可惜,上天总是不愿意让人如愿以偿,总习惯给人当头一击。邻居托人给张才捎信,就在他连续加班的第三天下午,他唯一的亲人也离他而去了。
如果换做别人,恐怕早就不顾一起的冲回家了。他住的地方距离县衙有三十多里,三十多里徒步要走两个时辰。骑马只需要半个时辰,可张才那能买得起马呢,就连租也负不起押金。
下午才收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张才并未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不想让大家为他担心,也不想因此而影响工作。今晚是他最后一个夜班,值完班他就可以请假了。母亲一直很支持他的工作,也一直在教育他不管做什么都要尽职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