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感觉这种东西很奇怪,明明看不见抓不着却实实在在存在。影响则你的心情和心智,也时刻在困扰着你的思想。我纠结了半天,最后用学了一点儿千里传音之术跟猴哥对话。把事情跟猴哥说了一遍,静候猴哥的回应。
我已经预想到了两种结果,第一是同意,第二是不同意。我没有奢望猴哥这次会听我的,因为这件事的确是三师兄做的不对。虽然我的经历甚少,但是有件事我领悟的很透彻。
一个陌生人对你的伤害,远远比不上一个亲人对你的伤害。如果把这种伤害换算成伤害度,陌生人仅有两三百,亲人却占有小一万的伤害值。越是你在乎的人,越会对你造成不可躲避的伤害。
这跟越危险就越安全的逻辑思维相似,越在乎就越受伤。从上午等到午饭结束,我一直没收到猴哥的回应。去司徒府是肯定不行了,毕竟司徒燕已经被师傅拒绝了。她虽然说看开了放下了,但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敌意。
再者说其他几人心情同样不好,我这个时候回去不是自讨没趣么。大牢里有个牢头,主要负责新进犯人的接受和教育。一旦过了三个月的新人期,进入大牢的犯人就会被分配给专人狱卒管束。
牢头看那个小伙不顺眼,第一天就让小伙打扫大牢的卫生。沙老三脑子让驴踢了,竟然当众顶撞牢头。最后两个人被一起安排打扫,不仅要打扫干净大间牢房的所有地方。还要帮牢头和几个重犯洗衣服,连袜子内裤也要一起洗了。
这种羞辱三师兄可以忍,但是小伙却不肯忍。把盛满黑水的脸盆扣到牢头头上,然后把臭袜子塞进两个重刑犯的嘴里。趁着狱卒冲进牢房的时候,抢过铁棍砸断两个重刑犯的肋骨。
这下把事儿闹大了,惊动了大牢管事和官府老爷。一个人引起了一场骚乱,这在郡城大牢成为了历史。没有人知道小伙为何如此心狠手辣,就连一直把他当哥们的三师兄也吓了一跳。我以为他早就知道,那个闷不吭声的小伙是个高手。
但是看到三师兄煞白的脸色,我已经肯定了他的无知。不知道一个自认为最信任的人什么底细,就好像在身边埋了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粉身碎骨。
当天夜里,小伙再一次被关进了单间牢房。一同被关进去的还有三师兄,因为三师兄跟他是同一案犯。躺着也中枪的三师兄脸色更白了,被关进单间之后坐在距离小伙最远的位置。他似乎很怕小伙,又很后悔当初那么爱管闲事。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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