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话还没有说完,老鸨就开口吩咐。
“按老规矩!”
辛云恶狠狠地瞪了老鸨一眼,心里有了新的盘算。
“小子你瞪老娘干嘛?”平日里满面春风的老鸨瞬间象变了一个人,咬着牙质问道。
“自然是看你好看了!”辛云坏笑着回道。
“好甜的小嘴!待会你就笑不出来了!”老鸨阴沉着满是褶子的老脸,挥挥手,护院的一众男子便将三人押到楼下,径直将他们关到了柴房。
与外面相比,破破烂烂,阴暗杂乱,不时都有老鼠窜来窜去的柴房,俨然是另外一个世界。看到护院的一众男子锁上了柴房的门,辛云不禁长叹一声。
“我以前就听老人们说,谁家的姑娘要是堕入了这娼门,就好比跳进了火坑!如今看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是啊!有时想想,世间最可怕之事,反倒不是恶人作恶!”
慧平法师话还没有说完,辛云便不解地追问。
“法师!那什么事才是最可怕之事?”
“善被恶期,从恶行恶!”慧平法师一本正经地说道。
“莫非您是说象花魁那类的女子?”对于慧平法师所讲,辛云听懂了十之八九,便立刻将那花魁对号入座。
“不错!老衲不必断言,你也能想到,那花魁从前也是良家女子,所受的非人待遇,定不会比我们此刻所受的苦少。但这又如何,久而久之,她由当年的一名被欺者,变成了一个恶人的帮凶。这与恶人作恶相比,岂不更甚?”慧平法师冷静地说道。
“法师所言极是!对于此类人我们也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清风亦是感慨。
不知怎么的,辛云顿时感觉心里好难过,就差梨花带雨了。
“辛云,你怎么了?”师父清风关心地问。
“是啊辛云!”慧平法师亦十分关心。
“没事的!我只是突然觉得她们好可怜,小小年纪就被人卖到了这里。看看这柴房,此地有冤魂,那也说不定!”辛云慢慢回道。
“是啊!此刻你该理解天师和老衲刚才执意救人的初衷了吧?”慧平法师心平气和地又问。
辛云急忙点点头。
“没错!刚才我师父和您执意要救那受伤的女子,我的确有些不解,心里还对堕入娼门的女子有些轻看。如今想来,真是羞愧难当!”
“之耻近乎勇!听到你能有这般见识,为师甚为欣慰!”清风冲徒弟辛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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