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咒骂声,不时从一间厢房里传出。辛云顿时吓了一跳,心想县衙后院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有人竟敢在这里吵闹,也真是吃了老虎豹子胆。
清风这时跟了过来,也听到了奇怪悍妇的咒骂声。
“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辛云急忙向师父请教。
“我们仔细看看再说!”清风说完,示意辛云一起来到那厢房的窗下探视个究竟。
一个赤条条的男子跪倒在地,身旁坐着一个手持鸡毛掸子的妇人,恶狠狠地在男子身上抽了几下,浑身是劲地骂。
“你说!今天这事怎么办?”
“夫人饶命啊!今后我再也不敢了!”那男子苦苦求饶。
窗外的师徒二人没有见过桐林县太爷,这才肯定了那跪地男子的真实身份。
“师父,原来那赤条条挨打的男子,正是这里的县太爷!”辛云看着热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笑嘻嘻地悄声对清风说道。
“真没有想到咱们这位县太爷,还有如此一位强悍的妇人!”清风微微一笑回道。
“师父,这哪里是强悍,简直就是一个泼妇啊!”辛云看着县太爷夫人手里仍旧没有停下的鸡毛掸子,一脸鄙夷地说道。
“嫁做人妇,如此对待夫君的确有些不妥。但事出有因,恐怕也不能全部怪他!”清风冷静地说道。
“师父,事出有因?能有什么因?”辛云好奇地问。
“你再听下去,一切都会明白的!”清风心平气和地回道。
跪地求饶的县太爷被自己的妇人揍得浑身是伤,只好信誓旦旦地再一次保证。
“夫人!我以后不敢了!要是以后再犯,你就废了我!这总算行了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是朝廷命官,本夫人也不是蛮横不讲理之辈,你升堂办案都要签字画押,立个字据,本夫人也如法炮制。”县太爷的夫人终于收起了那根结实的鸡毛掸子,给她的夫君松了绑,却在他跟前摆放了纸和笔。
县太爷浑身火辣辣得疼,倒吸着凉气,小心翼翼地拿起笔,在纸上开始龙飞凤舞。
辛云此时想到曾经挂在自己右胳膊上的那个肚兜,才彻底听了一个明白,故意调皮地对师父清风说道。
“师父,县太爷这叫羊肉没吃到,不仅仅害了臊,还让放羊的给抓了个现行!您真是厉害!借衣服都这么会挑时候!要是那可恶的县太爷知道了,还不恨死您了!”
“如若天不知,人不晓,除非己莫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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