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踏上跳板,而是示意李老汉众人,小心翼翼地抬出了张如厉侍卫的尸体。
“勇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难道……不可能!”张如厉万万没想到,他武功高强的侍卫,竟然会遭此不测。
“大都督,都怪卑职昨晚没有事先觉察船上有隐藏的杀手,所以才让兄弟们遭此毒手!”韩勇忠自责地说道。
“传本都督的军令!全体脱帽行礼!”张如厉下令道。说着,他不顾左右的阻拦,慢慢走上跳板,登上了渔船。走到侍卫的尸体旁停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揭开了蒙着的布帆。
“从军报国久,马革裹尸还!血雨腥风起,视之为笑谈。”
张如厉边吟边哭,在场的所有人,无不为之动容。
铁甲炮船上的水师官兵,毅然列队,手中的步枪,齐声向天而歌……
张如厉将侍卫安葬完毕,身心俱疲,仍旧顾不上休息,单独请韩勇忠和清风到书房议事。
三人一见面,张如厉便开门见山。
“韩大人,天师,你们这次去调查高抠鼻,可有重要发现?”
“回禀大都督!卑职和天师的确有重要发现,而且也将高抠鼻带到了船上。都怪卑职掉以轻心,让隐藏的杀手钻了空子,重要的证人才无故丢掉了性命!”韩勇忠满怀愧疚地说道。
“大都督,不能怪韩大人。那些隐藏的杀手蓄意已久,我们慌忙上船,哪里能够摸清他们的真实来路。贫道从他们的功夫,还有冷血的程度来看,他们可比侯升爵的那些草包手下,厉害得多!”清风一本正经地回道。
“天师,您的意思是,这群隐蔽的杀手,并不一定是侯升爵派出的人?”韩勇忠惊讶地问道。
“贫道只是有这样一种猜测,现在还不敢肯定!”清风冷静地说道。
韩勇忠回想起那晚与杀手们的厮杀,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些杀手不但穷凶极恶,而且武艺高强,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尤其是擅长夜间攻击,更让人惊叹不已。
“天师的怀疑不无道理!就在你们快要返回之时,本都督亦收到了有关侯升爵的线报!”张如厉平静地说道。
“大都督,线报怎么说?”韩勇忠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线报上说,韩勇忠这几日就象变了一个人,每日不理政事也就罢了。反倒和那些傩舞艺人搅和在一起,忙着上京操练!”张如厉冷静地解释道。
“看来那侯升爵是给我们演戏,故意摆出副一无所知的样子!他以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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