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向义居大嫂打听,了解当年失踪案的当属本镇的老张头,他最近常在镇里的盘槐树下和人下棋,要想找他,那里一准错不了。
辛云和田广谢罢义居大嫂,直朝镇里的盘槐树而去。
义居大嫂说得果然没错,在镇里另一头的盘槐树下,几个老头正围了一个圈,低着头下棋。
“上炮!”一个须发尽白,精神矍铄的老头喊道。
“老张头,你疯了吧?这么好的一盘棋,怎么能上炮呢?”旁边一位黑瘦的老头说道。
辛云和田广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很显然这位须发尽白,精神矍铄的老头必是老张头无疑。见老头正在兴头上,两个人出于礼貌,没有打搅他们下棋,等在一旁观战。辛云倒是还好,在老家的时候,常跟爷爷下棋,稍微一看下棋双方出手的套路,对二人棋术高低便已是了然在胸。田广却是一脸的不耐烦,实在觉着无聊。
“我看你挺喜欢下棋,这红红绿绿的东西我看着就难受,还是你呆在这里吧!等几位老爷子下完,你再叫我!”田广说完,一个人哼着曲,在盘槐树附近转悠起来。
辛云劝阻田广无用,干脆就不再管他,两三局下来,就钻进了这几个老头围着的圈子,由于他点了几招,无人能破,就连一直不喜欢人观棋指手画脚的老张头,亦向他请教。那个黑瘦的老头指着老张头调侃道。
“老张头,你不是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嘛!你怎么也向这位小后生请教呢?”
老张头笑了笑,不以为然地回道。
“你是因为人家是真正的高手,才不象你们呢,都是一群臭棋篓子!”
黑瘦老头和剩下的这几位却甩手不干了。
“我们是臭棋篓子,老张头您是君子,您多能耐啊,一个人玩呗!”
说完,这几位老爷子拍拍身上的尘土,象一群置气的小孩,个个忿忿不平地离开了盘槐树。辛云见状,一脸的尴尬,急忙向老张头赔礼道歉。
“爷爷,都怪我多嘴,把那几位爷爷都气跑了!”
老张头却没有感觉难为情和尴尬,和蔼地笑着说道。
“别理那几个老帮菜,他们一会就乖乖地回来了!你不知道,我越和他们说好话,他们反倒越是瞪鼻子上脸。他们不下正好,小伙子你和我下几局,正好向你也学几招!”
“爷爷过奖了!我也是胡乱得下,全是野路子,那我就陪你下几局解解闷!”辛云笑着说完,就帮老张头摆棋。
几局下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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