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果然是一个痛快之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在选人的时候,如何才能迅速确定她们的处子之身呢?”张王氏请教道。
“夫人,确定这处子之身,你怎么能问天师呢?”张如厉笑着说道,对于自己夫人的鲁莽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其他人在一旁,心里同样犯着嘀咕。
“这都督夫人也真是奇怪,明明女人们的事情,却向一个无妻无女的天师请教,这到底唱得是哪一出啊!”田广看看李老汉,李老汉撇了撇嘴,不好明说,只能连连摇头。
韩勇忠却是不同,他虽然知道夫人此举反常,但凭着他对夫人的了解,坚信她一定胸有成竹。
接下来辛云却将大伙的顾虑直接捅了出来。
“你们嘀咕什么呢?遇到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以为我师父束手无策了?”
田广示意辛云赶紧闭嘴,但辛云毫不理会。
张如厉一下来了兴致,接着向清风请教道。
“天师,莫非刚才夫人向您提到的事情,您真的有应对良策?”
清风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对张如厉和他的夫人禀道。
“大都督和夫人,二位不要奇怪,此事看似是女儿家的闺中之事,但对贫道来说,其实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阴阳之事!”
“天师,您讲得再透彻一些,何为阴阳之事?”张如厉不解地追问道。
“处子之身的女子其实是纯阴之体,如若破了处子之身,便是阴阳相交了。”清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张如厉连连点头,终于明白了个中真义。
“老爷,妾身不是无理取闹吧?”张王氏笑着对自己的丈夫张如厉说道。
“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本官自愧不如!”张如厉笑了笑打了一个圆场。
张王氏接着继续向清风说道。
“天师,有什么简便的法子,请您尽管说来!”
“夫人,但凡见到备选的女子,您只要拿出这只小小的纸鹤在她面前一亮,只要纸鹤开始拍打自己的翅膀,那备选女子必是处子之身,如此一来一切便可一目了然!”清风说着,从自己的挎包中拿出了一只精致的黄纸鹤,恭敬地交到了张王氏的手中。
张王氏接过纸鹤,仔细端详了片刻,这只小小的纸鹤和小孩们的折纸并无二异,只是上面写满了各式的符咒。
“师父,这纸鹤莫非被您施了法已经成了纯阳之物?”辛云大胆地猜测道。
清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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