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同声问道:
"黄福那天见到的秦王——难道是别人假扮的?"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秦王死了,金印丢了,暮云渡冒出了另一个"秦王"——
三件事串起来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暮云渡那个是假的。
这条逻辑链比上一条更短也更脆弱,但它有一个好处——
它能让所有事实都对上号:尸体是真的,金印是真的,暮云渡那个是假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黄俨轻轻摇头,把这条路也堵死了。
"回王爷——
奴婢已经问过黄大人了。
黄大人亲口承认,他那天所见之人……正是如假包换的秦王。"
"什么?!"
"什么?!"
朱柏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相信,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狗奴才!刚才不是还说秦王死了吗?又来编瞎话诓我!"
这一刻,朱柏的逻辑链彻底断了。
如果秦王死了——
那暮云渡那个就是假的。
可黄福说暮云渡那个是真的。
如果暮云渡那个是真的——
那江边捞出来的尸体就不是秦王。
可金印是真的金印不可能伪造,尸体上穿的是蟒袍骨相对得上,这又怎么解释?
两条路都走不通。
朱柏觉得自己跟被堵在死胡同里似的——
前有墙后有墙左右也是墙。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掏出来晃两下,看看是不是哪里卡了壳。
朱梓勃然大怒,举起铁骨朵——那铁器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带着呼呼风声:
"狗奴才!孤看你是拿我跟十二弟开涮!看孤不一锤砸碎你狗头!"
黄俨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
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殷红的血顺着眉骨淌下来糊了半张脸:
"二位千岁误会了!
奴婢绝无半句假话!黄大人亲口说的——
那天不止他一人,还有十几个州县官员都看见了,那人千真万确就是秦王!"
朱柏怒极反笑,直接气笑了——
那笑声尖利刺耳,跟刀子划玻璃似的:
"你们这些人——
一会儿说秦王死了一会儿又说秦王活了。
怎么不说是秦王怨气太重变成鬼魂上岸,让这么多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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