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不要骄纵,骄兵必败。
李如松起初还不服气,但被戚继光教训一顿後,李如松就服气了。
戚继光这个大将军,是少有的讲道理的将军,他会把战局复盘,而後进行兵推,一换对手,那种碾压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反而是处处碰壁,即便是赢也赢得很艰难,甚至还输过几次。
李如松知道了,他赢的那麽顺利,只是因为对手太弱了。
而亨利赢的太多,赢的太轻松,已经到了一种目空一切的地步,有好几次,他的军队还没到,城堡的大门已经打开,贵族已经自缚投降。
黎牙实的书信被呈送到了皇帝的御前,皇帝简单地看了两眼,就知道坏了。
「他…很危险。」朱翊钧从黎牙实的书信里,也看到了骄纵两个字,信里写满了胜利的字眼,字里行间对光明的未来满是憧憬,傲人的成绩,确实很容易让人麻痹大意。
李佑恭看到陛下露出了担忧的神情,才意识到了问题,低声说道:「陛下,吉人自有天相。」这个时候的大明皇帝和内相,并不知道黎牙实已经死於刺杀之中,只是从字里行间看到了危险,懈怠的危险。
懈怠这两个字,李佑恭有点陌生,陛下比磨坊里的驴还要忙,陛下从不懈怠,二十七年了,这股心气,让天下所有人都十分地佩服,皇帝都不肯懈怠,大明朝臣们根本无法懈怠。
陛下这麽一说,反倒是让李佑恭意识到,黎牙实很危险了。
「这个罗哈斯不是什麽好东西啊,他要是个君子,那情况还好。」朱翊钧心中的担忧更甚,作为君王,他极度厌恶这样的臣子,而且为了建立自己的威信,这个罗哈斯,恐怕会把黎牙实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费利佩二世临终前,还希望黎牙实回到马德里成为托孤大臣。
「希望他好运吧。」朱翊钧放下了书信,拿起了黎牙实的西行劄记。
劄记的内容很多,朱翊钧简单翻看了下放在了一边,继续处理各国的国情简讯。
葡萄牙的情况不太好,黎牙实去了巴黎之後,欣欣向荣的葡萄牙就有点急刹车的味道了,黎牙实带领葡萄牙百姓,修贯穿南北的官道驿路,这条官道驿路没修完,大概还有一年的工期。
黎牙实就去了巴黎,结果安东尼奥跌跌撞撞修了三年,才修完。
「安东尼奥是真的一点长进都没有,被人耍的团团转。」朱翊钧一扶额,他远在大明,都看出问题了,这显然是有人在里面做蛀虫,不断增加的支出,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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