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遐,空遗夹辅之业;大星既陨,长怀社稷之功。」
「累朝成宪,布德施惠,诏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李佑恭念完了长长的圣旨,这封圣旨是陛下亲笔所写。
比如其中的元圣指的是周公,那句话的意思是:先生和周公一样成就了一番伟业,撒手人寰,只留下辅佐君王的功业徒然存在;巨星已然陨落,人们必然要长久地怀念他为安定国家建立的种种功勳。
陛下是个很随性的人,很少如此的咬文嚼字,这一封圣旨,陛下也写了很久很久。
这司马懿死了千年,还在祸害人间。」李佑恭在心底骂了一句司马懿。
陛下早就准备好了给张居正的安国公爵位,圣旨早就写好了,但始终给不下去,司马懿故事,让功高盖主的老臣和皇帝之间成了生死之敌,皇帝特别恩准,先生不必随扈南巡,还有朝臣以司马懿旧事表示过担忧。
所以,这个爵位,只能这个时候给了,大明的政治是严肃的,太子未婚年龄尚浅,爵位轻易授予,张居正就是没想法,有些人也该有想法了,比如那个孤零零的身影,高启愚。
这就让这场葬礼有些不合礼制了,公爵是加封,仍要加一级以王礼安葬,就是不合礼制,不过幸好,礼部好像并不准备反对。
「臣叩谢陛下圣恩浩荡。」张嗣文再拜谢恩接旨,他是张居正的长子,格物院五经博士,他对格物致知的兴趣远高於官场,他见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对官场避如蛇蠍,他没想到,陛下居然会做到如此的地步。
从宜城侯府——安国公府,一路走到了北大营,令五军都督府护其丧行。
「免礼。」朱翊钧看着卷好的圣旨,放入了张嗣文的手里,他有些恍惚,先生,真的走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朱翊钧忽然觉得风雪有些太大了。
等到皇帝说出了免礼二字,随行京师所有官员,才敢起身,皇帝现在身上的杀气太重了,无论有什麽事几,都要等到丧期过了再说。
其实圣旨里有些话,对老天爷大不敬,比如恨天不怜,不降恩,这句就很冒犯,但好像也没什麽,因为老天爷都在哭,都在为张居正送行,老天爷都没反对,那就没问题。
昨日还是晴日万里,张居正垂危之际,天象突变、北风忽至,大雪纷纷扬扬,下了足足一夜,没有任何停下的徵兆,哪怕是钦天监解读天象,这也是天哭。
朱翊钧转过头说道:「李佑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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