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一,京营就已开始调动,这番调动,京师上下内外,非常的意外!陛下出巡,一般都是戚继光率领一个团营进行随扈,这次出动的人数,实在是有些太多了,各方都在猜测,京营这次出动的原因,而知道京营为何出动的廷臣们,人人闭口不谈,圣旨下达之前,他们是一句话不会说的。
谁泄密,谁就不忠诚。
「这次京师各方,猜测京营异动,全都猜错了。」朱翊钧看着各色杂报,多少有点恍惚,当初,文华殿还没开会,民间就知道要廷议什麽了,皇宫四处漏风。
现在廷议过去了这麽久,京营异动,这麽大的事儿,民间一无所知。
张诚也是由衷地说道:「维新二十六年了,本该如此。」
他离开京师去松江府的时候,宫里四处漏风,回宫後,宫里已经是水泼不进,密不透风了。「侯司徒请见。」小黄门走了进来,低声奏闻。
「让他走,不见!」朱翊钧一听侯於赵三个字,立刻说道:「他又来要钱了,朕哪有那麽多宝钞给他!去年就收储了一百五十万两黄金,和历年水平几乎持平,他要朕放4000万贯宝钞,朕放不起!」「不见!」
「陛下,侯司徒这都来了六次了,再不见,侯司徒又要闹着去西域了。」张诚见陛下态度坚决,还是小心地说道。
朱翊钧一听这个立刻说道:「他就会这招儿,拿凉国公威胁朕!去,让他去,届时,朕下旨让凉国公把他绑回来!」
这个大司徒,每次见面都是要钱,万历二十四年起收储天下黄金之後,其实还有部分的额度,可以额外超发大约三千万贯的宝钞,侯於赵一开口就要四千万贯,还是太多了些。
皇帝主张维持三千万贯不变,缺了再补,侯於赵则表示四千万,少了,他这个大司徒就办不了事了。小黄门出门了,没一会又回来了,低声说道:「陛下,侯司徒他不走,他说他也不去西域投靠凉国公,他就在西花厅等陛下宣见。」
「见见见,宣。」朱翊钧烦不胜烦,只得见了一下侯於赵。
侯於赵进门见礼之後,也不说话,拿出了今年的度支帐目,呈送给了陛下,这四千万贯,他也不是给自己要的,具体发到哪里,帐目一清二楚。
朱翊钧当然知道,这四千万贯一贯也少不得,户部已经把能削减的都削减了,所以他这个皇帝才躲着不见财相,因为只要一见面,他这个皇帝就必须要答应。
「十王城和宗室的这二百七十万贯,能不能减一点?」朱翊钧擅长理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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