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就听不得高启愚阴阳怪气,说事就是说事,一张口就是人身攻击!!
谁不会一样!你高启愚现在是礼部的五品郎中,官降三级!
高启愚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申时行骂人的功夫了得,他承认,确实有点破防。
「你们俩儿一见面就掐,先说事,说事!」朱翊钧一看两个人又要吵架,立刻开口,阻止两个人斗法了,他们俩斗法,斗来斗去毫发无伤,可是苦了礼部、吏部诸官。
高启愚立刻开口说道:「陛下,臣说申首辅和稀泥,其实就是在说事。」
「这些举子们,举子身後这些书院、这些势要豪右、乡贤缙绅,为什麽反对这条政令?这里数百本奏疏,每一本都有自己的道理,理由千奇百怪,但以臣看来,其实都是一个理由,大学堂的学子六成都是穷民苦力。」
「就是这麽简单,如果京师大学堂、上海大学堂的学子,全都是势豪缙绅之家,我看他们一句反对的话不会讲,全都是歌功颂德!」
「申首辅不知道吗?他每本都看过了,他一清二楚,却在这里说,有点怨气也正常,这不是和稀泥是什麽?」
高启愚的指控并非无缘无故,当着陛下的面,他若想跟申时行斗,什麽时候都可以,而不是现在。他就是在气申时行老毛病又犯了,总是想让所有人周全,结果是谁都无法周全,他申时行还要变成申贼,天下哪有那麽多两全其美,两难自解的法子?
「臣…臣知罪。」申时行听闻高启愚的理由,沉默了片刻,还是认了这个罪过。
就如高启愚所说,真正反对的理由只有一个,大学堂学子六成是穷民苦力,这代表着穷民苦力拥有了获得权力的通道,这对势豪、乡绅们而言,是毁灭性的灾难。
「连寒门都不是,寒门好歹还有个门,这些穷民苦力,没有了陛下给的膏火银,连吃饭都吃不起。」高启愚面色凝重地说道:「势豪怕,怕得要死,怕这些穷苦人真的攥住了权力,把他们往死里整。」「申首辅以为呢?」朱翊钧看向了申时行,询问他的意见。
「高郎中讲的对。」申时行摇头说道:「势豪们最怕的就是局面失控。」
「那这些反对的奏疏,全都发下去吧。」朱翊钧在每本反对的奏疏上,全都盖了一个「朕知道了」的印,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回答,在是和否之间,选择了「和』的回答,知道是知道了,但不会做出任何的改「大学堂里穷民苦力的比例,还能不能再提一提?」朱翊钧问起了自己关切的问题。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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