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公布证据、公开执行,这三公开之下,到底谁冤,一目了然。
不是大员的儿子,就一定是加害者。
「殿下,以前的时候,百姓们更相信那些个笔杆子的话,因为维新之前,国势飘摇不定,国失大信,朝廷张榜公告也没什麽用,朝廷威福权柄不在,陛下从那时候过来的,自然会觉得百姓不相信朝廷。」「维新二十五年了,可谓是翻天覆地,其实现在百姓也不信朝廷,百姓信的是陛下。」申时行为皇帝说了一句公道话,以前百姓真的不信朝廷,现在也不信,只不过相信皇帝陛下而已。
朱常治眉头一皱问道:「那万历维新之前,为什麽国失大信,人心启疑呢?」
申时行端着手,他是太子的老师,为了让太子成才,他就必须大胆一点,他叹了口气说道:「因为大明输了。」
「被俺答汗攻破了古北口劫掠京畿,土蛮汗从喜峰口入京畿,耀武扬威,倭患荼毒东南二十五年,才逐渐被平定,因为输了,所以国失大信。」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麽好否认的,坦然承认,赢回来就是。
「国失大信,不应该是朝廷说话不算话,失去了信誉吗?先生怎麽说是输了呢?」朱常治满脸疑惑,国失大信,他一直以为是信誉的信,可好像不是这样。
「是威信的信。」申时行沉默了片刻,还是解释了一下。
国失大信,人心启疑,是个误会,这八个字是张居正说的,从来不是信誉的信,但陛下当初一听,就理解为了信誉的信,所以这麽多年,陛下这麽理解,这麽解读,而且从不食言。
这算是个误解,因为比较善意,张居正就任由陛下误会去了。
其实从头到尾,张居正的意思,这里的大信,是威信,威权、权威,威和权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失了威信,就失去了权力。
「百姓们其实允许大明残暴不仁,允许朝廷不体谅民间疾苦,但就是不许你输,只要输了,就人心动荡不安。」申时行认为太子今年十七岁,一些事儿就该让太子清楚了。
「要解释这个问题,其实特别简单,对於朝廷而言,矛盾分为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内部矛盾通常十分棘手而且牵一发动全身,解决内部矛盾,往往查着查着,就查到了不能查的人身上,动不得。」「通常情况下,对於几乎所有内部矛盾,都只能依靠对外转移来解决,内部矛盾外部解决,是唯一的解法。」
朱常治脸上的疑惑解开了一些,问题没那麽复杂,万历维新之前的困局,都是因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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