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了人了,告诉了李佑恭他做好的处置办法,他养出了无法无天的废物,他管不了,就交给朝廷去管。
李佑恭眉头一皱,这就有点轴了,因为钱守成这麽干,违背了圣意,圣上都说了要给捂盖子,压下来这事儿,但钱守成却非要上秤去,这上了秤,还是你钱守成能控制的局面吗?
「恐怕影响钱知府的仕途。」李佑恭委婉的提醒了钱守成。
「国法高悬,岂能容私?就是道鬼门关,我也要过这一关。」钱守成摇头说道:「过不去,就是没那个命,我也认。」
李佑恭无话可说後,国法高悬,这话是陛下的原话,陛下的意思是,反腐司干涉,陛下不好过分的偏袒,而钱守成用皇帝的话,堵了李佑恭。
反腐司介入後,无论什麽下场,他都接受。
主动上秤,李佑恭也是第一次遇到。
「那只能祝钱知府好运了。」李佑恭站起身来说道:「陛下让咱家把你放了,你现在可以走了。」「但还是没想明白,你为何非要杀了他。」
钱守成眉头一皱,他没听明白李佑恭这个大璫何意,他之前就讲了,他还是觉得这个侄子该死。他很快就明白了究竞在问什麽,才开口说道:「李大璫,大明是怎麽一步步走到了万历维新之前那般地步?国事飘摇,有分崩离析之景象。无外乎两个字,容私。」
「天下皆有定数,公道也不例外,这每多一次徇私,公道就会少一分,次数多了,就是积重难返,就是积弊难除。」
「我是万历十一年的进士,我是天子门生,是陛下派到天津的父母官,是百姓的衣食父母,我不能坏了这份来之不易、失而复得的公道。」
陛下肯容私,是给他的圣恩,但他不肯接受这份圣恩,是因为他接受後,就成了刨根的那个人,不仅是个坏人,而且是个罪人。
「明白了。」李佑恭吐了口浊气,和钱守成彼此见礼告别。
李佑恭回到了皇帝身边,把发生了什麽讲给了陛下听。
李佑恭摇头说道:「陛下,贱儒和骨鲠正臣是完全不同的,贱儒也是满嘴的大道理,说的天花乱坠,但到了徇私的时候,变本加厉,似乎少拿了一厘,都是天大的冤屈。」
「这贱儒和骨鲠正臣,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能看他说什麽,得看他做了些什麽。」
钱守成已经从循吏,变成了一个有极高道德操守的循吏。
「朕尊重他的选择,那就让反腐司介入吧,到时候,究竟结果如何,自有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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